推开阁楼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质朴的木楼梯,看起来很有年代感。傍晚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木纹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明明身处闹市,这里却静谧安然,让人不忍开口说话,打破这番宁静。
上楼梯的时候,赵涟清走在前面,牵着她的手,侧过身轻声对她道:“怎么样?”
小姑娘狗腿地点点头:“赵总严选,绝对灵的呀!”
牵着她的那只大手立刻收拢手指,轻轻一捏,捏的她指尖酥麻,连着心头都在发痒。
行动大于语言“不如你讲讲看。”……
这家日料店十分安静,除了上菜时瓷盘碰到木案清脆的叮当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包厢很宽敞,窗户正对着郁郁葱葱的绿植,夕阳洒在宽阔的梧桐树叶上,给其染上瑰丽的金色。
很快,小巧玲珑的日式碗碟琳琅满目地铺满小桌,有鱼头模样的俏皮瓷盘,上面铺着几片厚切金枪鱼、油墨鱼等鱼生;还有海胆一口饭,搭配晶莹的鱼籽,置于掌心大小的荷叶小碟上。
蒸物碗做成了鸟笼模样,打开小巧的盖子,里面安然卧着鲜甜的红毛蟹肉、元贝和丝滑的蒸蛋,食物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原本的香气,如同未曾入世的懵懂稚鸟。
虽然份量精巧,但数目繁多,沈念一样一样地吃过来,竟然也撑到打嗝。
最后的甜点是水果果冻,小姑娘不舍得浪费,硬是塞了下去。
赵涟清见她吃得干干净净,把自己那份甜点推给她:“慢点吃,还要吗?”
“不用不用,已经吃不下了。”沈念摸了摸圆圆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看来这家店的确合你口味。”
赵涟清也吃了不少,这非常少见。他现在愈发注重身材管理,不仅办了死贵的健身年卡,还请了膳食私教,每天给他发菜单,严格控制三餐饮食。
当然,这是他保持完美身材的秘诀之一。
沈念曾经好奇地瞄了眼他的饭菜,得出的结论是这么吃令她生不如死。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多来。”
沈念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道:“哥,这家店是不是很难预定?下周我和朋友要聚餐,我觉得可以来这里定个桌子,不用包厢这么高级。”
“当然可以。”赵涟清问:“不过怎么会想到和朋友来这里?是有商务合作么?”
小姑娘神秘地扬起下巴:“哥哥肯定猜不到。”
男人微笑着看向她。
“是舒凡,舒凡回来了。”她神采奕奕,像看到了亮晶晶宝石的小鸟:“哥哥,你敢相信吗?那个名声很差却帮了我大忙的oscar就是舒凡,看来他的坏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
久违地听到了这个名字,赵涟清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讶。很快,他笑了笑:“你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的确该好好聚一聚。不过他应该一开始就认出是你了,为什么没在微信上跟你说?”
“这个人就是嘴硬,估计早就知道要来申城,准备吓我一跳呢。”
话虽这么说,她心情却很好,看起来像一颗快活的水蜜桃。
只是这份喜悦是为了别人,并非是他。
赵涟清唇边的笑意加深,淡淡道:“是么,你们重逢都说了什么?”
“也没来得及叙旧,时间太仓促了,他马上要上台讲课,我们只约好下周一起吃饭。哦对了,下周小路也在,她在日本参加学术会议,抽几天来申城找我玩。”
小麻雀叽叽喳喳,眉飞色舞,许久未见她如此活泼的模样。
自从进了华星社后,她忙碌了许多,他反而变成了在家里为她留灯的人。
他的妹妹,他的小猫,像大人一样步履蹒跚地在社会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