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血藏鋒(18禁)

&ot;进来。&ot;

    嬴政的声音比平日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饜足。徐奉春低着头碎步进殿,药箱上的铜锁叮噹作响。殿内龙涎香混着某种曖昧的温热,熏得他老脸发烫。

    &ot;王上万安。&ot;

    他跪伏行礼时,馀光瞥见玄色帷帐下露出一截素白足踝——沐曦正慌乱地系着腰间玉带,指尖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粉色。嬴政半倚在榻上,寝衣大敞,胸膛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窗外,值守的太医属官周晏浑然不知,仍尽职地记录着&ot;王上病重,彻夜难眠&ot;的观察记录。他不会想到,竹简上工整的篆字与殿内真实发生的&ot;彻夜难眠&ot;,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况。

    &ot;微臣…为王上请脉…。&ot;

    嬴政伸出左腕。徐奉春战战兢兢搭上叁指,就险些被那蓬勃的脉象弹开——这哪是什么病脉?分明是刚驯服了烈马的将军才有的气血翻涌。他偷眼瞧去,只见沐曦颈侧红痕宛然,连唇上的口脂都晕到了腮边。

    &ot;如何?&ot;

    嬴政突然开口,惊得徐奉春险些跪倒。他急中生智:&ot;王上脉象虚浮,气血两亏&ot;话未说完,忽见嬴政喉结动了动——那分明是憋笑的徵兆。

    &ot;开药吧。&ot;

    &ot;诺。&ot;

    徐奉春提笔的手抖得厉害。这哪是开药方?简直是在阎王簿上编戏文!他将&ot;鹿茸叁钱&ot;写得龙飞凤舞,又在&ot;安神静气&ot;四字上重重顿笔。反正反正这药王上也不一定会真喝。

    &ot;徐太医。&ot;

    嬴政突然唤他。徐奉春抬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方才的慵懒尽褪,此刻竟锐利如出鞘的太阿剑。

    &ot;周晏近日很关心寡人的脉案?&ot;

    药箱&ot;哐当&ot;落地。徐奉春伏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原来王上早已知晓,那个每夜在窗外值守的脉案丞,可能是燕国安插的耳目。

    &ot;老臣老臣确有发现。&ot;他声音发颤,&ot;周晏不仅誊抄脉案,昨夜更将抄本藏进了送往蓟城的贡品箱夹层。&ot;

    徐奉春伏地的身子又压低几分,声音细若游丝:”老臣……还有一事稟报。”

    嬴政抚弄沐曦青丝的指尖一顿。

    “说。”

    &ot;老臣另发现昌平君府上的管家,近日频繁出入太医院。&ot;

    嬴政把玩沐曦发梢的手突然停顿。

    &ot;说下去。&ot;

    &ot;那楚奴表面是取治痹症的膏药&ot;徐奉春喉结滚动,&ot;却暗中抄录王上每日用药分量,尤其关注&039;七绝引解毒方&039;的配伍。&ot;

    沐曦指尖一颤,茶盏在案几上磕出轻响。昌平君——这位楚国公族出身的右丞相,果然也伸出了爪子。

    “呵。”

    嬴政突然低笑,从枕下抽出一枚玄铁令牌扔到徐奉春面前,”持此物去见李斯,就说……”他掌心抚过沐曦后颈,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寡人要他查清楚,楚国的爪子,到底伸进秦国多深。”

    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徐奉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忽然,一隻纤纤玉手递来茶盏——是沐曦。她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眼神却清明如秋水。

    &ot;太医末慌。&ot;

    她声音很轻,却让徐奉春鼻尖一酸。凰女竟在这种时候还知道他喉咙发乾!

    “继续让周晏抄。”

    嬴政抚摸着沐曦的发梢,突然将人拽回怀里,&o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