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困凰惑心

 沐曦的马车刚驶入咸阳宫门内广阔的宫道不久,拉车的骏马便突然惊恐地嘶鸣一声,齐齐人立而起,随即无论御者如何驱策,都颤慄着不肯再前行一步。

    车内的沐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晃,尚未稳住身形,便听见一声震慑人心的虎啸由远及近,那啸声中饱含的并非野性的威吓,而是一种近乎焦急与委屈的呼唤。

    啸声未落,一道庞大却迅捷如风的白色身影已掠至车前。御者与护卫还未及反应,车帘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开,一颗毛茸茸的硕大虎头猛地探了进来,带着山林草木的清新气息。

    「嗷吼!嗷吼——!」

    正是太凰。它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峻与威严,此刻写满了纯然的依恋与控诉。它不由分说地将巨大的脑袋往沐曦怀里鑽,喉咙里发出混合着呼嚕与低吼的撒娇声,粗糙的舌头更是热切地舔舐着沐曦的手背和脸颊,庞大的身躯努力想挤进这相对狭小的车厢,彷彿要将离家多日的娘亲整个儿圈住、确认她的存在。

    沐曦被它蹭得发髻微乱,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抱住它的大脑袋,轻抚它额间威猛的「王」字纹路,柔声安抚:「好了,好了,凰儿,娘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传来。

    嬴政骑着他那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夜照」,如暗夜流光般疾驰而至。他勒住韁绳,夜照发出一声与太凰呼应的嘹亮嘶鸣。嬴政未着繁复朝服,仅一身玄色常服,更显身姿挺拔。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无视一旁还在对沐曦黏糊撒娇的白色巨兽,径直走到车前,向车内的沐曦伸出手。

    沐曦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藉力优雅地步下马车。太凰也立刻跟着跳了下来,像一隻过于庞大的猫咪,兴奋地在两人腿边绕来绕去,粗长的尾巴险些扫到夜照的马腿,惹得夜照不耐地打了个响鼻。

    嬴政一手仍握着沐曦的手,另一手指着绕圈不止的太凰,低沉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曦,你看,可把这逆子思念死了。你若再不回来,孤这咸阳宫的殿门,怕是要被牠挠出几个窟窿来。」

    沐曦闻言,侧首看向嬴政,眼眸中流转着温柔的光彩,唇角微扬,轻声反问:「是么?那……王上呢?王上不思念吗?」

    嬴政深邃的目光瞬间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的情愫比太凰的撒娇更为炽烈。他俯身凑近沐曦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了一句露骨至极的床幃私语:

    「思念?孤已备好温汤,只待将你里里外外,从发丝到足尖,细细『检查』一遍,看是否清减半分……今夜,便从你那最不听话的舌尖开始『审问』,如何?」

    ---

    咸阳宫深处的温汤殿,水汽氤氳,烛影摇红。混合了兰草与不知名香花的气息,随着蒸腾的热雾在空气中瀰漫。

    嬴政将沐曦圈在温热的池水中,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他掬起水,动作细緻得近乎虔诚,水流顺着他修长的指缝滑落,浇淋在她光滑的肩颈、纤细的臂膀,以及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上。水珠沿着她玲瓏的腰线向下滚落,没入更深邃的幽谷。

    他出宫数日,虽有两夜曾潜入月华楼与她缠绵,但那短暂的偷欢,对他而言,如同饮鴆止渴,只会让积压的渴望愈发炽烈。此刻,指尖下这片失而復得的柔腻肌肤,点燃了他潜伏已久的慾望。

    他那早已勃发、粗长烫硬的龙根,因紧贴的姿势,时不时地擦过她柔嫩的臀缝与腿心。每一次不经意的碰触,都引得沐曦身躯微颤,一股热意从耳根后迅速蔓延开来,连同颈侧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蔷薇色。

    「曦,」他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因慾望而沙哑低沉,「告诉孤,这几日……难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