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兰斯诺特发什么神经,怎么一下子就记忆错乱了,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我们协议今天到期,也就是离婚的第一天,你忘了吗?”
“原本我打算一早上就离开的,但不知为什么我躺在了你的房间,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扯淡,但我向你发誓我不是故意的,老实说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压根记不清了,或许我该对我的酒品重新评估一次……我不是在纠缠你,兰斯,我相信你是明辨真相的虫。”
对方是联邦新晋少将,行事雷厉风行,面无私,即使讨厌自己,倒不至于一句辩解都不听。
轰隆——
“离婚?”兰斯诺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眸子里炙热得要喷火,“你要和我离婚?”
诺德看着他,瞳仁里的莫名其妙都快溢出来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把我们的协议弄丢了,我这里还有电子档备份。当初的协议里白纸黑字,将离婚的条例都写得很清楚。”
“离婚”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如同炸药,激起平地一声惊雷,兰斯诺特大脑宛如宕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诺德,今年是几几年?”
“3256年啊。”
靠!
三年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的雄虫一觉醒来记忆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他最愚蠢、最自负、最傻叉、最想回去掐死自己的时候。
“今天已经是3259年,还有两个月就3260年了,诺德。”兰斯诺特心脏狂跳,好像有什么事情偏离轨迹,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今天一定是愚人节对不对?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这对我心脏不好。你先去洗漱,我今晚在市中心预订了晚烛光晚餐,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别迟到了。”
诺德呆住,瞳孔骤然紧缩。
一觉醒来,他穿到了三年后?
震惊到兰斯诺特后面叽里呱啦说的一堆都没听进去。
离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诺德反复确认这件离谱的事情,试图证明那只是兰斯诺特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可无论是光脑上的时间、周遭虫侍的“陈堂公证”、联邦焕然一新的街道,以及镜子里他长了些许的头发和略微拔高的身体,无不证实——他又穿越了,这次没有穿书,而是直接穿到了三年后。
三年前的诺德还未成年,现在应该刚满22岁,较之前他长高了几公分,面容也出落得更加成熟昳丽。
问题是,为什么三年后他还和兰斯混在一起啊?
不应该早就分开,各自成家了吗?如果离后早点另寻新欢,他俩各自的孩子都应该能打酱油了吧。
“失忆?”光脑另一端坐着一只戴着无框眼镜、褐色头发的年轻雌虫,他身着白大褂,背景是联邦第一医院的十字架医院院徽。
劳埃德是只性格稳重的虫,很少喜形于色,现在却满目惊讶:“你是说,你的雄主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丢失了三年的记忆?”
食指和大拇指夹住烟斗,兰斯诺特缓缓吐出一口烟,“是。”
劳埃德和兰斯诺特曾是第一军校的同学,同窗五年,又做他的家庭医生七年,劳埃德当然能看出面前的联邦元帅此刻有多焦躁,但该走的流程还是不能少,“这几天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给阁下造成过冲击?除了物理上的脑补疾病,联邦一直有雄虫出于心理防御机制,将过去的痛苦经历予以压抑的案例,你仔细回想一下……”
兰斯诺特直接打断他:“我说了没有,你还要问几次?”
忘掉的都是好的,记起来的都是痛苦的,兰斯诺特虫都快没了。
劳埃德:“……”
得,这是直接闭麦了。
劳埃德还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