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就见兰斯诺特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地呢喃,“一直到昨晚都好好的,他昨晚还专门来军部看我,一直等我下班。”
“……总而言之你抽时间把诺德阁下带过来一趟。”
“联邦第一医院?”
“我知道你不信任第一医院,把诺德阁下带到我的私人诊所吧,那里的设备条件不比第一医院差。”
劳埃德叹了口气,如果让那些信徒知道向来以威严、冷酷、傲慢示众的联邦元帅,正像个找妈妈的鸭子一样,把脑袋埋在怀里缅怀从自己雄主逝去的爱,估计那些愤青军雌的信仰要崩塌。
“毕竟这种情况前所未见,我需要进一步诊断才能得到准确的结果。”劳埃德说,“我怀疑跟阁下当初的二次分化有关。”
说到二次分化,蓝色碎发的雌虫身形一滞,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个“好”。
……
挂断光脑,兰斯诺特从阳台走进室内。
自己的雄虫因为过分惊讶没有洗漱,趿拉着拖鞋满别墅跑。
最后像是确认了什么,脱力般一屁股跌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明晃晃的灯悬挂在头顶,倒影在雄虫茫然又涣散的黑色眼眸里。
兰斯诺特走向诺德。
“你是说,我们三年后还在一起?”诺德目光追随着兰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协议续约了?”
这婚姻难不成跟奇异果会员一样,到期自动续费?诺德忍不住想。
兰斯诺特选了诺德斜侧方的沙发坐下,他很想挨着诺德,但是雄虫现在肉眼可见地排斥他,他不想进一步增加他的反感,“不是的,雄主。三年前我们正式在一起了,过得非常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