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井然换鞋的动作呆了两秒,说:“因为你……”她犹疑地指了指自己后背。
因为她替她挨了一刀。
明井然把大衣脱了,穿着温暖的羊绒衫才去抱她,温声哄她道:“啊,我知道了,你在生气我一整天没去看你对吗?我是去派出所联系你案子那件事,又跑来跑去找律师,必须得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啊。”
迟衍把头埋在她胸口,贴着她的心跳,说:“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紧接着就骗我,对吧?”
明井然愣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转而想把她推开:“你说什么呢?”
迟衍反客为主地紧搂住她的腰,让她挣扎不得。
她恨恨地说:“你再告诉我一次,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明井然忽然明白她是在说她刚做完手术醒来后问她的那个问题。
迟衍听到她耳边的心跳在狂飙。
果然,再会演戏的演员,都掩饰不了生理上的最真实的反应。
迟衍慢慢松开她,站直了身子,俯视着她的双眼。
明井然仰头望着她,在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再不复往日的温情。
她莫名慌了,急忙按住迟衍一寸寸抽离的手,想让她继续抱住自己。
可迟衍这时已经不想再碰她了。
她把明井然的手拂开,然后泄气地垂手站在原地,静静地收拾完自己的最后一丝感情。
明井然急切地抚摸着她的脸,颤声哀求道:“迟衍,你不要这样,你看看我好吗?”
迟衍转动眼珠,冷淡地睨着她,虽然视线是朝向她的,但目光里却仿佛没有她的存在一般。
“不是这样,你好好看着我,像从前一样看着我。”明井然踮着脚、双臂囚着她的脖子,胡乱地把唇瓣印在她的眼角,像是试图用自己的热度温暖她的目光。
迟衍很轻易便把重心不稳的她推倒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瘫坐在地上的明井然,眼神中丝毫没有怜惜。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答就是还不愿意用真实的一面面对我。”说罢她便毫不留恋地转身上楼。
“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吗?!”明井然在她身后厉声质问她,“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迟衍停在楼梯上,微微侧过脸但并没有回头,她好笑地问道:“分手?我有和你在一起过吗明小姐?我是问真正的那个你,而不是顶着林熙然的过去伪装出来的那个你。”
明井然的声音里难分震惊和愤怒哪个更甚:“你见到她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竟然还会主动找你?”
迟衍被她的话语吸引得回过头,她还从来没听过明井然说出如此粗鄙难听的字眼,以至于她必须亲眼确认一下这话是不是从明井然那张嫣红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
明井然还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板,仰头怒视她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你终于舍得看我了?听见我骂你那个贱人心疼了是吧?!”
迟衍可以确认了,明井然竟然真的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她那张温婉清丽的脸上竟然可以出现这么狂躁恶毒的表情。
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迟衍不愿再多看她一眼,嫌恶地皱起眉,转身继续上楼。
明井然爬起来追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她为什么又来找你了?你们几时勾搭到一起的?”
迟衍进了卧室随手把门关上,明井然在外捶了两下,发现门没锁,又一脚把门踹开。
“我知道,是今天对吧?我就不在一天,就给你们找着机会了。”
迟衍当她不存在,站在衣柜前把自己常穿的几套衣服整理出来,准备带走。
明井然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