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喋喋不休:“你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吗?你竟然还敢和她在一起,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迟衍不为所动地用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一件羽绒服和行李箱间逡巡,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她到底带不带得走这么多东西。
她唯一可以肯定要舍弃在这里的东西,只有明井然。
在这个问题上,明井然也与她心意相通。
她清楚地知道迟衍这是要一去不回头了,黏在她手上的目光越发地紧张。
她看她取出了一顶帽子,把一件毛衣叠得四四方方,但指尖掠过了她送她的一件外套和一条项链。
她知道她要把和她有关的所有东西都留在这里,不,是撇在这里。
明井然急红了眼,气急败坏地抽出那条项链,蛮横地把迟衍推到床上,然后用那条超长的珍珠项链绑住了她的手腕。
珍珠链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四圈,刚反应过来的迟衍还能用手抓住她的头发,试图用力推开她。
但明井然忍着发麻的头皮就是不放手,接着用链子绕上她的手臂,将她两只小臂也绑到了一起——这样她的手能活动的范围和可以使上的力道又小了一些。
迟衍反抗也无力了,后背的伤也让她无法挣扎,她束手就擒地看着明井然慢条斯理地在她手肘处打上一个漂亮的珍珠结。
彻底掌握主动权的明井然终于放松下来,气喘吁吁地骑在她身上狞笑。
等呼吸平复后,她俯下身来,揪住迟衍的领口质问她:“不过一天而已,你怎么就变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