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的额头摸起来终于不那么烫了。
“你进来。”阮温吟求她。
“嗯。”裴定织最后给她喂了点水,又量了次体温才躺下。
她跑进跑出手脚变得冰凉,一进被子,阮温吟却还是紧紧地贴过来。
“不冷吗?”裴定织问。
阮温吟摇摇头,她又把脚踩到裴定织身上,小声道:“好凉快啊。”
裴定织抱着她倒是暖和得很,就像抱了个烤地瓜,又香又软。
后半夜阮温吟发了汗,裴定织怕她热,把她搂得松了些,但没想到她手臂一动,阮温吟就醒了。
“你去哪儿?”阮温吟艰难地撑起头问她。
裴定织感觉得到她好像很害怕自己离开?她收紧了臂弯,“睡吧,我哪也不去。”
“裴定织。”阮温吟小小声喊她。
“嗯?”
“你不要离开我。”
“嗯。”
“谢谢你。”
“嗯。”
裴定织抿唇微笑起来,其实她更感激能享受到这种被人极度依赖、渴求的感觉。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阮温吟出发去灵川前不放心地叮嘱裴定织,让她千万不要再和席牧州搭话了,或者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裴定织不满道:“我不在我们家待着,要跑哪儿去?”
阮温吟被她一句话就哄开心了,把她拖到车上亲亲我我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