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才刚歇下来别跟嫂子闹别扭,快回去道个歉。
周钰也不想闹别扭,想赶快回家里,可自己出门前没有说去哪儿,现在回去肯定会惹她生气的。
还是去山上采着花回来,村里很多姑娘喜欢采花,小月亮应该也会喜欢的。
进入初夏以后昼长夜短,洗完衣服和被单晾好后,温度就有点高了。
估摸着这会已经八点多了,谭明月眉头微蹙。
纪兰妮丢了些菜叶子在角落里给兔子吃,这么久了咋还不回来?跑哪儿去了?
这么大个人力气又大不可能出事,谭明月转身进了屋里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越想越气,就为了一张凉床跑出去这么久还不回家,哪有这样的,脑子不好真以为自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还搞离家出走那套。
气了一会,她又忍不住跑到门外去看。
太阳越升越高,她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回都没见到半个人影。
到底不放心他一个人,谭明月对着正在切猪草的纪兰妮说:娘,我出去转转,很快就会回来的。
儿媳妇这么关心儿子,纪兰妮心里高兴,去吧去吧!不着急,午饭我来做。
得了话,谭明月快步离开家里顶着有点灼热的太阳前往李家。
此时李弄璋正到处借桌椅碗碟为明天的酒席做准备。
东家借一些西家借一些,凑合到一起够用了,这些东西都刻了各家的字,还回去时也好辨认。
见她来了以为好兄弟的谎话被识破了专门过来还钱的,李弄璋有点心虚,讪讪一笑,嫂子,我没有站在钰哥那边,只是不想你们吵架,你别生气,这本来就不是啥大事别伤了和气。
一听这话就知道那个大傻子跑过来了,谭明月有些没好气,我没生气,让他出来。
啊?李弄璋一愣,钰哥还没回去吗?
谭明月也是一愣。
没有回家。
成为夫妻将近五个月了,突然发现自己对那个大傻子一点也不了解,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他平时会去哪吗?
李弄璋也不清楚具体位置,笑了笑,嫂子,你别担心,钰哥这人没啥心眼儿,想法很简单的,有时心里藏着事的时候会跑到了一个小角落里独自待着,等心里平静下来了就会回家,他应该是怕你生气现在还不敢回去,等到了饭点总要回家的。
谭明月胡乱地点点头,你继续忙吧!我先回家了。
回到家里,周钰还是没有回来,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过了好一会,心里还是无法安静下来,反而慌乱得很。
时间仿佛变得很长,每一分都过得跟一年一样,谭明月实在是待不住了,起身准备再出去找人,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叫。
你干啥去了,脚咋成这样了!!!
她快步跑出去,便看到那人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时,周钰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别在背后的手抬起扬了扬手里红艳艳的映山红,小月,看,我给你摘了花。
满肚子的担忧和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谭明月快步朝他走过去。
纪兰妮看着那把映山红,眉头微皱。
谭明月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花,目光落在右脚上,脚崴了?
周钰僵硬地维持着递花的姿势,心虚得很,抿了下嘴,被夹子夹了。
捕兽夹子虽然没见过但一定很尖锐很牢固才能捕抓住凶猛的野兽,谭明月心疼得很,又气他不听话,有些凶巴巴地斥骂,不是说了山上有人放夹子让你别上山,我又没有生气干嘛去摘花,要是成了跛子怎么办?
周钰听到她说不生气,觉得自己摘花的决定做得很对,虽然这会看起来很凶,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