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亮出小爪子的猫一样,一点也不凶,反而狠可爱。
我伤得不重,他还有点小得意,我把那个夹子掰坏了,轻轻一下就掰开了。
纪兰妮瞪了傻儿子一眼,要不是儿媳妇在跟前真想狠狠拧这不听话的耳朵,结了婚以后越来越任性了。
谭明月接过他不断凑到自己面前的花,另一只空着的手扶着他的胳膊。
先进屋里看看脚怎么样,如果严重就去老乡医那治。
怕又惹她生气,周钰连忙说:不重的,就夹了脚趾头,只有一下下。
谭明月扶着人回到屋里,面无表情道:闭嘴!脱鞋!
周钰抿了抿唇,老老实实脱掉鞋子。
里面打着补丁的棉纱袜子前端背一片殷红。
谭明月心里猛地一跳。
纵然早就猜到捕兽夹子比较尖锐,他这么皮实的人走路都有些跛脚,受伤肯定很严重,真正看到袜子上流了那么多血时还是心疼得要命。
你这个大傻子,说了不许上山还要去,伤得这么严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