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任何人,“应该是我爸给他透露了消息,所以他早就跑了。”
“嗯。”祁昂也猜到了,“他派陈星灿过去,要么是把人带到自己的势力保护并藏起来,要么就是……”
“杀人灭口。”白洋接话,她已经想到了,白延陆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而陈星灿也是会听白延陆的话去做这种事的。
祁昂没说话,既然白洋自己都能猜到,那不需要他在这里做一个恶意揣测她父亲的人。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人被你找到吗?”这是白洋最大的疑惑,就算当年白延陆帮那个人逃命,离开国内去了欧洲,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真的有必要提防惧怕到这种程度吗?
祁昂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但不能百分百确认,所以依然是沉默。
白洋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蓝钻戒指,自从祁昂向她求婚的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把它拿下来过,可现在,好像也没有能够继续戴下去的理由了。
她轻轻摸上戒指,像是留恋一般抚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捏住银白色的戒圈,轻轻往下拿。
手被祁昂一把攥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然后是祁昂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不行,洋洋,我不同意。”
白小姐,分开或许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