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打量起明栀的脸色来。
这些话并不是她第一次说,上次对另外一个女生说时,那个女生的脸上明显已经有了动摇的神色。
团队里的人听说要来个新人,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都默认是来刷履历的娇小姐,所以都在暗暗打赌,赌新人会在多久后提出退队。
蒋纯虽没参与到他们的赌约中,但其实心里也没抱
多大的希望。
一见明栀的真容,肤色白皙,身材纤瘦,的确适合在意大利的教堂画工图写生,不适合在西北大地跋山涉水。
她心中原本就不大的希望,自然又熄灭了几分。
“我平时还好,不过我带了三盒止痛药,不知道够不够用。”
明栀笑了笑,眸中也没有太多的波澜,似乎蒋纯刚刚提到的那些话,于她而言并不算是什么。
蒋纯挑了挑眉。
行至太原省城,还需再坐一班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到县城。
因为是国家级别的项目,县上的一些领导也陪同过来。
托他们的福,团队不用乘坐原本两个小时才发一趟车的班车,而是坐上了安排好的中巴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