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待得爹新鲜劲儿过去了,说不定便教了她出来,那时却又再作理会。”
武松默然不语。春梅看一眼天光,道:“你还有甚么话问我?我要走了!我推说往铺子里取一样东西,出来不了太久。”
武松道:“慢着。我的嫂嫂,如今关在哪里?”春梅道:“不是同你说了?在花家房屋。”武松道:“我晓得花家房屋。狮子街上最尽头一家,朱红门头,是也不是?”春梅道:“不错。”武松道:“我的嫂嫂,被关在宅内哪一间房屋?”
春梅愣了半日,道:“狮子街上的却是正门。你从县前街上角门进去,一扇朱漆小门。进去第一进院却不是。往左首廊下,转过假山,后头三间粉墙青瓦屋子,抄手游廊。廊下栽几丛竹子,几株芍药,院中有个葡萄架子。见了你便认得。”
武松道:“门口谁人把守?”春梅道:“日夜几个小厮把守。夜里却松懈些,几个上夜的耍钱吃酒,不在话下。”武松道:“房里何人看守?”春梅道:“家里两个媳妇子轮流守着。”
武松不再问什么,低头想了一会,道:“我嫂嫂这个人,最是争强不伏弱。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回去时,相烦好生看顾着她些,教她该伏软时便伏个软。回去时也无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