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面色有些尴尬,起身告罪,“回禀十九殿下,确是下官疏忽,是底下人眼皮子浅,贪小利,想着那些青壮挣足了钱就回来,不担什么风险,于是睁只眼闭只眼。谁想现在会演变成这样。”
“下官知罪。”他深深作揖,态度诚恳,反而叫十九皇子不好揪着不放。
十九皇子哼道:“既然你知罪,之后事事协助,不可添乱。”
孙刺史连连应是。
那厢陈颂和吴二郎与杜让联络上,一道的还有十六皇子的人,名曰关尚,据说是淝州关氏的旁系子弟。
那是正经数的出祖上的人,与吴二郎和陈颂这等平头百姓出身颇有区别。
一路上陈颂都很不自在。
酒楼雅间中,吴二郎与杜让介绍关尚,关尚一脸笑盈盈,并不拿架。杜让愣了一下,主动一礼。
随即吴二郎道出此行目的。
朝廷派的宣谕史和十九皇子在明,吸引桐王注意力,他们在暗,查探失踪青壮下落。
杜让面色羞愧,“是我太无用,还累的孟君费心。”
“杜郎说的哪里话。”吴二郎拍拍他的手,打趣道:“你这话真是将我等架起来了,若我们无功而返,岂不是无颜见郎君。”
杜让连连摆手:“再没有的事。”他说着以茶代酒赔罪。
太子薨逝不足一年,虽算不得国丧,但当初天子因太子之故惩处了好些人,因此底下人很是小心。
关尚垂下眼,呷了一口清茶,但江州离京颇远,别说死了一个太子,就算真是国丧。百姓关起门来喝酒吃肉,不让外人晓得,也是民不举官不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