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香辣和酸甜两种口味,老少咸宜。
再则这东西成本不高,每个卖上七、八文也是有得赚的。普通人家也能吃得起,隔三差五买一两个回去香香嘴,也能舍得。
她都思度利索了,抬眼就见着个熟人进来。
“诶?傅小官人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温苒苒见是傅清煦,笑呵呵地把人迎了进来让他坐下,“可吃过了?我让人给你做碗麻辣烫……”
她还没说完,又觉得不好:“不成,太油腻了些,我那有下午做好的芋泥毛巾卷,我去拿来给你尝尝。”
一旁正吃得开怀的容晏:???
温苒苒没等他说话,忙不迭地去后头端来。
这可是她的财神爷,怠慢不得!
傅清煦垂着眼,听她又叫回了“傅小官人”有些失落。
他抬眸看向四周,没见着那日身长玉立的男子。自那日见过后,他派人去查了一番那男子的来头,却是毫无头绪。
“来!”温苒苒笑着将甜点放在他面前,“今日新琢磨出来的,外头摊子上好多人抢不着呢!”
傅清煦点头,声音很是温和:“方才来的时候路过你家摊子,真是人山人海。”
温苒苒想起那些白花花、亮晶晶的银子就高兴,眼睛弯起,笑得憨态可掬,喜气洋洋的像是街上卖的陶瓷娃娃。
傅清煦也跟着弯弯眉眼:“我听说薛家来找你麻烦。”
“傅小官人也听说了?”温苒苒惊讶开口,旋即乐呵呵地摆摆手,“没什么事,他们以后应当不敢再来了。”
傅清煦品了一口面前这道芋泥毛巾卷,细腻湿滑的馅料满是奶香,夹杂着芋头独有的香气,口感味道层次很是丰富,若是能配上一盏白琳工夫,便是圆满了。
他捏着勺柄,迟疑许久才低声道:“听说……薛家去你家提亲了。”
温苒苒点点头:“他们是奔着我的配方去的,已经被我家大伯母赶回去了。”
傅清煦看了她一眼:“若是他们还来,你尽管去傅府找人。我与你、我与你父亲是同窗,理应尽心。”
温苒苒笑着给他倒上杯热茶:“多谢傅小官人,劳您费心了。”
后面的齐衍静静听着,眸深似墨。
他望向那个鲜活如春日里蓬勃生长的花草般的小娘子,只觉得那傅清煦是多此一举。
温苒苒是能翱翔于长空的鸟儿,不该把她当成豢养在笼中的莺雀。
夜里关了店,温苒苒出来等霍行赶车马过来,忽见眼前悠悠飘落了几片雪。
“呀!下雪了呢!”
温苒苒高高兴兴地惊呼道,说话的功夫,雪下的就密了起来。满天白晃晃的,好看的很!
“下雪你乐什么?”温茹茹冷得搓搓手,“家里房子虽修了一遍,但没有地龙,冬日里肯定难捱。”
“对了!”温苒苒听温茹茹说的这话,忽地想起来,“二姐姐提醒我了,明日在外头摆些炭盆,等位子的客人们若是冷了,定是等不了多久要走的!”
“什么!还得烧炭盆!”温俊良想想都肉痛,“那得多少银子啊!”
“我那炭是夏日里买来攒下的,比现在的可便宜多了!”温苒苒喜滋滋地,开始规划起来,“到时候把这用毡布围上,挡风挡雪能暖和不少,就用不着多少炭了。”
她仰着头,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她额上、面上,冰凉凉的,蹭的她有些痒。
下了雪过后天气就冷起来了,那些热热辣辣的水煮鱼、水煮肉片、毛血旺也能做起来了!
翌日,大地积雪白茫茫一片,屋檐瓦盖上堆着白色,被阳光一照闪着晶莹冷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外头天寒地冻,但丝毫不影响街上热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