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攘攘,男人们忙着做工奔波生计、女人们成伴买些家中所需的事物,或是花啊粉啊的,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卖灯碗蜡烛各色小玩意的小贩摊主们扬着声音喊得响亮、炸鱼煮面条的叫卖声悠扬又有活力……行行都忙得热火朝天,半点不见冷清。
市尾那家麻辣烫店也忙得热闹,门口老早就排起了长龙,有刚下工的男人急匆匆跑了来,见着门前仍是这么多人,懊丧地一拍大腿:“嚯!刚下工就赶了过来,怎么还这么多人!”
有熟识的客人招呼一声:“快来烤烤火!”
那男人看着摆着的炭盆惊得瞪大眼,赶紧跑过去把冻得僵麻的手放在火上。灼热的温度熏了上来,暖的他浑身一颤。他边搓搓手边啧啧称奇:“怎的还有炭盆?”
“温小娘子派人摆上的,说怕咱们等得冷了,害了风寒可不好。”
“温小娘子心眼真好!旁的店怎会理会咱们受不受冻?”
“她还说过几日买了毡布把这块围起来,多少能挡些风雪。”
“温小娘子这么做生意,我看明日就能开上大酒楼了!”
外头聊得热乎,屋里头更是热闹,客人们桌上除了麻辣烫和各式各样的炸串,还有一碟子炸得焦香的鸡骨架。
大家伙捧着吃,吃得津津有味,恨不能把粘了调料的手指头都吃进腹中。
这鸡架实在是妙!有裹着面炸的、有不裹面的,还分了香辣和酸甜两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