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皱得比药汤还要苦上几分:“那他除了让你办事,可还说了什么特别的?”
“圣上慢些,容卫策慢慢回禀。”霍皇后见他神色苦闷劝了两句,一双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卫策,只盼着他能多说几句有关阿衍的消息。
卫策思索片刻,而后开口:“殿下让属下去寻刀匠打制套刀具来,像是要送人。”
他细细琢磨着殿下嘱咐他要让刀匠在刀把上刻下的那句“苒苒齐芳草”,又思及那晚殿下念着这句诗时的眼光笑意,又缓缓添上一句:“仿佛是要送给小娘子的。”
“送人?”
“小娘子?”
帝后齐齐出声,惊得双双站起身来:“你没听错?”
“这……”卫策思量片刻开口,“殿下虽没明说,但应当就是如此。”
霍皇后闻言欢喜不已,兴冲冲地又追问数句:“你可知是谁家姑娘?今年多大年纪?样貌如何?生得可好看?”
不过……霍皇后想起什么不禁摇摇头:送刀具给一个小娘子,这真的合适吗?!
卫策被问得满头是汗,连忙道:“殿下只让属下寻刀匠制刀,旁的并未多说,属下一概不知。”
霍皇后眸中闪过些许失望,但转眼间又是满心欢喜。
阿衍这孩子自幼跟着父皇母后长大,每日不是读四书五经、前朝史记,便是骑马射箭学习武艺。他自小便知自己身负重任,从不懈怠,旁的孩子在抓鱼胡闹的年纪,他已能上马拉弓了。
阿衍这般早慧独立,长大了性子也是冷冰冰的。这么多年,她从未见他亲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