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瞧他。
靖安言心里痒痒的,越看越想逗他,手指顺着被褥摸进去,在封长念有些惊慌的目光下,轻描淡写地从他受伤的肩头摸了一把,将一抹血痕藏在手心里。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靖安言抽手的时候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做戏做全套。”
封长念的目光骤然幽深起来。
在他的手刚要抽离被褥之前,封长念环住他腰身的力道松开了,转而钳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轮到靖安言一怔。
完了,莫不是把人逗毛了。
只见这被逗毛了的小子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张嘴就在他指尖咬了一口。
一丝微痛自指尖一路麻到心口,靖安言半边身子一哆嗦,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你——”
封长念目光微微一动:“小师叔,你耳朵也红了。”
靖安言:“……”
此刻夷月吵吵嚷嚷的阻拦声已经到了门口,靖安言烫着指尖,只得留下一句恶狠狠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然后重重地捂住了被子。
夷月的嗓音将他的心悸压下:“我都说了他还没起,你——”
一道威严粗犷的声音盖过少女的气急败坏:“夷月,我看在你父亲面子上不动你,但你别自讨苦吃。”
靖安言抬眼,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男人不过三十出头,一身常年征战在外晒出的小麦肤色,右肩和右臂裸露在外,满是有力健壮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