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职务。否则,你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调查。”
“是。”黎翀道,“我准备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冒充的对象,又花钱让人做了易容,寻机会替换了他,这才知道院中的事情。”
谢明峥点点头,手指敲了下石桌的台面,语气平常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
听到此问,黎翀脸上镇定自若的神情忽然保持不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猛然扭头望向谢明峥,脸上的惊讶甚至来不及藏起:“什么?”
谢明峥对上黎翀的目光,一字一句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这个顾棠呢?
久等了!
黎翀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他认为皇后就是顾夷, 将别院的事情告知于她,于情于理都再正常不过。
所以,方才在回答谢明峥的问题时, 他会那痛爽快。
但谢明峥这句话意味着, 他不仅知道自己见过现在的顾棠, 甚至也晓得这个顾棠不是真正的太子。
黎翀很确信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这方面的破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种他不太愿意相信的可能——顾棠出卖了他。
想到这里,黎翀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哪里说得上什么出卖, 他们的关系都算不上是朋友。
假如顾棠本就是谢明峥的人,现在才坦白, 也是对得起他了。
“陛下不用想得太复杂, 光是他长得像小棠, 就足以让我为他做许多事,”黎翀顿了顿,“更何况,抛开立场不论, 单就宫中疫情一事, 他也值得我冒险去提醒一句。”
谢明峥盯着黎翀,似是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