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笑,但是笑的很短暂,马上就哭起来。
“后来,江牧变成傻子了。”陆朔感叹一声,“他怎么傻了呢?”
江牧闷声闷气:“掉水里了。”
陆朔道:“是的,他救了个人,是他的同学。可是他的同学跑掉了,把他丢在水里。救了个白眼狼,江牧真的是个傻子。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是谁,我找到了他,给他套了一个大麻袋,从头兜到脚再用绳子捆起来,趁着黑夜将他丢到了水库里。”
隔半分钟再把他捞起来踹两脚,就这样折磨了他半个晚上。那夜水很冷,并不比江牧落水的时候暖和。他的求饶声也很大,反反复复讨饶问他是谁,为什么这么对他。
为什么?不为什么。
“啊?”
陆朔说:“他没死,但是身体冻坏了。活该。”
江牧愣愣地看着他,“活该……”
“跟你说你这么多干什么。”陆朔起身拍了拍灰,“你不认识江牧,我要去找江牧了。”
说着,他就走出了卫生间。
一、二、三、四……
还没数到五,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他被人圈住了腰。
“放开。”
江牧急得不行:“我是,我就是!”
陆朔回头:“什么?”
江牧也顾不上哭了,抓着陆朔的手辩解:“我是江牧。”
“你真的是。”
“是的。”
陆朔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带着往床边走,“那江牧为什么哭了?他不开心吗?谁欺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