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四万二千元;
2023年初,有渔民捕获一条56斤野生大黄鱼,仅一条鱼,卖出三万二千元。
面对眼前这一大片野生大黄鱼,梁自强能够做的,当然是最普通的撒网捕捞。
他一条船没办法搞出那种声势浩大的敲罟法,同时,经历过后世的他深知敲罟法最终导致的灭绝性后果,打心底也是不赞成这种方式的。
两人只能是尽量加快手上的动作,追随着大黄鱼汛的轨迹。
“二哥,我这一网差不多能有七八十斤!”梁子丰拉上来一网,估计道。
“我这网应该也是,百斤以内吧!”梁自强也同样收上来第一网。
两网大黄鱼同时倾倒在船板。
那种纯正的黄金色很是耀眼,比起一旁的金鲳鱼要吸睛得多。一瞬间,旁边那座淡金色的小山包竟然是失色了几分。
“要跑了,开快点!”
这些大黄鱼没有像此前的刺巴鱼那么贪吃,经过这片海面时,没有逗留下来寻找浮游生物之类的食物,而是目标极为明确地,向着那处特别温暖的深海越冬地游去。
这特么还真是,想劝走的赖着不走,想挽留的留都留不住。
梁自强时不时加快航速,追上鱼汛,然后撒一网,再又去开船。
由于他要不停地分心开船,结果反倒是梁子丰撒下的网数比他还多。
好在这些鱼汛径直奔向越冬地,也不拐来拐去,算是减少了一些难度,省了他不少调整航向的时间。
渐渐,船上的大黄鱼也堆了起来,好几百斤了,也就比金鲳鱼看起来稍少点。
现在梁自强有些庆幸,还好刚刚面对那些浩浩荡荡的巴浪鱼汛、狗腿鱼,忍住没有动心。否则自己现在累得都捞不动这波姗姗来迟的大黄鱼汛。
一再尾随了很远,梁自强实在不敢再继续跟过去了,船身摇晃的幅度明显变大了些。
距离那片深海越冬地又近了一点点,再过去他怕深海的流速与波幅会搞出大事情来。
这也是他的船相对大些、稳靠些,换成李亮、林百贤他俩的船估计都不敢跟到这个地方来。
目送着大黄鱼汛不断缩小,变淡,即将消失在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远方。
梁自强放好渔网,打算调头回去。
他进舱调了个头,开了一下,却见弟弟梁子丰坐在船侧,一直扭头往回看。
“还瞅啥,你还能把它们看回头不成?”梁自强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