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些铁钩上的毛虾还在,有些索性连毛虾都被水浸泡没了,只余下空空的铁钩。
但凭着后续的手感,梁自强却又感觉到水下有鱼。应该是在钓线的靠下部位置有什么鱼吧!
他加快了手速,结果靠近钓线底部,终于有鱼现了出来。
两人脸上的失望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有鱼浮现出来,失望神情更明显了。
这鱼形状长相太好辨认了,海鲶鱼!
海鲶平时是比较喜欢匍匐海底,难怪在钓线靠近底部位置被钓到了。
个头倒是比平时最常见那些浅海鱼大,这一条估计都有两三斤。但是这鱼便宜啊!
虽然还没白菜到刺巴鱼五分钱那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去,也就多个一两分钱,跟龙头鱼差不多。
梁自强把线拉上船,朱天鹏就忙着配合他摘鱼。
鱼从铁钩上摘下来还摆动不已。除了嘴被钩到过,全身连点擦痕都没有,卖相倒是会很不错。
这条鱼开了端,再往下就有点停不下来的架势了。
这条钓线更下部的位置,起码还有十来只铁钩,每隔一段距离一只。
喜人的是竟然钩钩都有鱼获,无一落空。愁人的则是,每一钩毫不意外,依然都是海鲶。
“这片水底好多海鲶鱼啊,可惜了,不是什么值钱货!”
梁天成对着他们这边叫道。很显然,他那条船收上来的延绳钓,也是一条紧接一条的海鲶。
连收了五六条,梁自强突然手抖了一下,一声“握草”禁不住就从嘴里爆了出来。
不止是他“握草”,朱天鹏、梁天成也跟复读机似的,声声“握草”。
就连梁自强的老父亲,这会也晚节不保地大叫了三声“草草草”!
只见更底部位置的两只铁钩上,钓挂住的两条海鲶颇大,该有三四斤。
但这海鲶鱼的身上,尤其是鳃部、腹部位置,却如同长出了又细又黑的触手一般!
那几条黑色藤蔓般的触手,正如长蛇一样扭曲、蠕动,看得人一阵恶心,同时阵阵肝颤!
偏偏,忍着恶心,还不能一丢了之,必须从钩上好好取下来!
再说,也没谁舍得扔啊。
“就不会自己戴个手套?还愣着!一会这玩意把你手掌咬成筛子,看你找谁哭去!”那边船上,梁父已经在喝斥梁天成了。
喝斥完了,梁父接着感慨:
“草它酿的,可算来钱了!这恶心玩意价格可不知比海鲶贵到哪去了!”
梁自强跟朱天鹏倒是从一开始收钓的时候就已经戴着手套了,这会朱天鹏和梁自强两个忍住恶心,小心地把铁钩上的海鲶连同身上如蛇如蟃的玩意一起取了下来扔进桶里。
“握草世上的东西你说怪不怪,长得膈应人,偏偏好吃还营养,卖得也贵!”朱天鹏一边干活一边说着。
“那可不是,七鳃鳗还不算最贵的,鸡爪螺更加,又丑又贵!”
梁自强回着他,就又拉上来两条被七鳃鳗“附体”的海鲶。
他们从海水下层接近底部位置钓上来的海鲶,身上牢牢吸着的这种东西叫七鳃鳗。
听说也是考古级别的原始生物了,并非真正的鱼类、鳗类,没有下颌,整个嘴直接变成满口细牙的圆盘。
这东西堪称海底“吸血鬼”,往鲑鱼、鳟鱼、鲶鱼身上一扎,就如同同时钉下了几十颗钉子,吸血吃肉。
但其本身,味道却非常诱人,成为美食都有上千年历史了。
而且,因平时可捕捉量少,价格自然是漂亮得很。至于后世一货难求,卖到几百元一斤,那更有得说了。
即便是在村里大码头,价格都会比较可观。当然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