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没打算卖给郑六,这东西毫无疑问,月海酒楼肯定是直接收的。
郑六就算收了,也是中间转几道手,大概率流向月海酒楼。
很快整个这条钓线,五十只钩全部拉出水、收至船上了。
就这一根线,收获的海鲶有十多条,七鳃鳗九条。
个别海鲶的身上不止一条七鳃鳗,多的达两三条,整条鱼已经被吸得生无可恋,看着都惨无人道。
收完了第一条支线,这时才发现海面出现了一小波白虾。规模很小也不用撒网了,梁自强急忙拿手抄网捞了一下。
这些白虾算是上门给他们送饵来了。
当场把白虾穿挂在刚刚那条支线的铁钩上。五十只铁钩重新有了饵,于是,刚取完海鲶的这根钓线转眼又被抛入水中,继续钓鱼。
同时,两人再收取第二、第三根钓线,看看其他的钓线,会有些什么样的鱼获……
(七鳃鳗图片,已发下方“本章说”)
钓一送一大赚了
很快,又有两根钓线被他们俩收了上来。
这次钓线的上层位置倒没有全部空钩。
“两条鲈鱼,也不错了。”梁自强取下铁钩上的两条鱼。
“花身仔?这鱼不错啊,肉也好吃!”朱天鹏那条线上,上层铁钩上却是收获到一条花身仔。
朱天鹏嘴里的花身仔,其实就是梁自强以前吃过的斑猪鱼,还叫唱歌婆。
斑猪鱼倒是在水中能上能下,有时处于底层,有时游往上层,被上层铁钩钓到一点不奇怪。
继续收线,等到位于下层的铁钩拉出水来,果然又跟前头第一根钓线的情况类似,清一色的海鲶。
大约一小半的海鲶身上,照样是被那膈应人的玩意牢牢吸住在吸血。
两人手中的钓线上,分别有四五条七鳃鳗吧。
他们摘下来后就把海鲶跟七鳃鳗一同往大桶子里扔,丝毫没有要拯救海鲶于水火的意思。
其实吧,要把七鳃鳗从海鲶身上拔除下来,还不一定容易。有时得使点劲,有时使劲也还拔除不来,就得使用铁凿、菜刀之类的冷兵器了。
他们现在正忙着,肯定没工夫去操作菜刀那样的精细活。
但事情有时候就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