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结果话一说完,杏子似的双眼就瞪着不动了。
不敢相信地,看他掏出一只不是很大的手表,表盘跟表链都偏细巧。
银色的表链搭在她的手腕上。
“手表?这给谁,给我的吗?”她更意外了。
“你自己看,这手表你戴着多好看,根本就像是给你定做的!”他发现戴上后,她白皙的手腕被这手表衬得格外养眼。
“真给我买的?”她扬起手腕看了好几圈,眼睛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但同时也一脸的肉痛,“你不是特意去买出海用的表吗?我平时又用不着这个,你去换掉,换成你自己的手表!”
“我自己也买了!”
“在哪,我看看你的长咋样?”
梁自强一百个不情愿,迟迟艾艾半天才掏出自己那块表。
陈香贝一脸古怪:“怎么两只一模一样?不是,这么小的手表你怎么戴?”
梁自强忍受着古怪的眼神,把在百货商店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陈香贝听完后脸色都开始同情起来了:“怎么还非得凭票才能买?”
除了同情,她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这表戴到他手上是个啥样子……
她忍不住亲自动手,把手表给他戴上了,结果笑得前俯后仰:
“你出海的话,还是把手表揣口袋里吧!戴在你手上也太奇怪了!”
好吧。别人买了手表都是恨不得把衣袖捋到胳肢窝去,好显摆给人看。轮到他可好了,得藏着用……
至于陈香贝,明明戴着那么好看,却还是嗔怪了他半晚上,怪他有点小钱就开始大手大脚。
心疼钱,这一点陈香贝算是得到婆婆的真传了。
第二天再出海时,梁自强特意带上了新买的航海罗盘。
一看,梁子丰今天一大早也从老房那边过来了,说是趁着九月开学前,跟着父亲和大哥再出海捕一阵子鱼。
两条船一起开行了一阵,梁父的船停留在浅海撒网捕鱼,梁自强则继续往深海方向开去了。
这次还没有真正开到深海,大概是在深浅过渡海域,朱天鹏与梁自强便同时注意到,船侧不远处的海面上,水波荡漾,有一大批长条状生物结群而游。抬首望去还不少,蔓延了起码有一里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