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
“哭出来好不好?”
季承煜还在问,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的询问对白茶起不到作用。
季承煜伸手抬起了他的脸,除了一片过于靡丽的红,少年的脸颊上没有一滴泪水。
他哭不出来。
“白茶。”
白茶僵硬地转动目光。
“哭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语气又沉又冷,含着命令的口吻,让人不得不臣服。
白茶望着他,面上无一丝表情,眼泪却听话地坠了下来。
“我、我……听话。”
他沙哑地开口,眉心狠狠皱起,艰难地发声:“别、别放弃我。”
季承煜闭上了眼睛,他要用很多很多忍耐和克制,才能控制住不去把钱敬文撕成碎片。
他怎么敢,这样对待他的宝贝?
再睁眼时,白茶还在乖乖地仰着脸,泪腺开了闸,掉落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裤子,蔓延开一片不规则的形状。
这样不行。
季承煜敛了心思,沉声道:“把衣服脱了。”
把我弄哭
“把衣服脱了。”
白茶听到指令, 立刻开始解上衣扣子,皮肤露了出来,如光滑白皙的羊脂玉, 但偏生这玉器生了瑕疵, 肩头一片狰狞的青紫。
白茶是痛敏体质, 本身的耐受度就远不如正常人,随便一捏就要留下鲜艳的痕迹, 季承煜钟爱他这一点, 乐此不疲用吻痕装点疼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