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他好过。
&esp;&esp;他不知道答案。
&esp;&esp;但他知道,如果他能忘掉,至少不会成为一个讨人厌的人,一个不会被蒋明筝讨厌的人。
&esp;&esp;那就忘了吧。
&esp;&esp;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隋老师?您还好吗?我们是节目组的医疗人员。”
&esp;&esp;隋致廉撑着洗手台站起来,拧紧水龙头,扯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痕,又漱了漱口,才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提着医药箱,看到他开门,先是迅速打量了他一眼。
&esp;&esp;面色苍白,眼眶泛红,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
&esp;&esp;然后露出一个专业的、见怪不怪的笑容。
&esp;&esp;“隋老师,我们从监控看到您刚起来不太舒服,方便让我们做个简单的检查吗?”
&esp;&esp;隋致廉靠在门框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架着的摄像机,又看了一眼两位医生手里打开的医药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节目组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被人下了毒。但他没有拒绝,侧了侧身,让出一条路。
&esp;&esp;两位医生进门之后动作很快,量血压、测血氧、问了几句常规问题,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解酒药和一包电解质冲剂放在床头柜上。
&esp;&esp;“问题不大,就是典型的酒后脱水加上胃黏膜刺激,今天多喝水,饮食清淡,好好休息就行。”
&esp;&esp;隋致廉坐在床边,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胃里那股烧灼感才稍微压下去一些。他把瓶盖拧回去,握在手心里转了转,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其他人呢?”
&esp;&esp;为首的医生正准备把听诊器收进包里,闻言停下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工作群的消息记录:“其他嘉宾都出发去做今天的助农任务了。原计划是分两组,进行为期五天的项目,不过您和关老师的组别有调整。
&esp;&esp;因为昨天那局球赛的结果,您二位没有‘择偶’权,所以自动分为一组,被规划到了蒋老师和池老师那队,负责直播卖水果。另外一组是陈慎和虞佩、梁晋和唐嘉意,他们负责修葺失独老人的房子。”医生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早上组完队后他们就各自出发了,关老师那边昨晚没回别墅,今天直接从她家去的助农基地。这会儿两组人应该都到现场了。”
&esp;&esp;医生说完,把手机揣回白大褂口袋里,又补了一句:“今天的拍摄任务是上午十点正式开始,您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准备时间。当然,如果您身体实在撑不住,我们可以帮您跟导演组说一声,晚点到或者今天先休息都行,万事以身体为主,别硬撑。”
&esp;&esp;隋致廉沉默了几秒。
&esp;&esp;直播卖水果。和蒋明筝一组。还有池追。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阳,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esp;&esp;“……不用请假。”他站起来,把床头柜上那盒解酒药揣进口袋,“我知道了,谢谢。”
&esp;&esp;两位医生对视一眼,没有再劝,点点头退了出去。
&esp;&esp;“那隋老师你先收拾,等你出发了,房间的卫生我们安排人上来打扫。”
&esp;&esp;“好,谢谢,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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