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后退,撞倒了桌上的花瓶,花瓶碎裂的声音刺耳。
“放开我!!!”
沉既白笑了出来:“你和林晓阳已经亲密到连身体触感都分辨出来了么?你和他做过多少次?姐姐带着弟弟乱伦?”
林晚星脸色煞白:“这不关你的事!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刚刚想到是沉既白抱自己、揉自己的胸,就一阵恶心。沉既白往前走,略带嘲讽:“骗你来这里?不是你自己来的么?”
林晚星明白过来是王姨骗了自己,心里一阵绞痛。她在裙包里盲打求救信息,指尖飞快。
沉既白似乎猜到了她在干嘛,冷笑:“别费力气了,这里装了信号屏蔽装置,你的任何消息都发不出去。”
林晚星:“你个混蛋!”
她拿起身边的东西——一个水杯,向他的方向砸去,然后凭着直觉向大门跑去。沉既白挡掉丢来的东西,走向门,门是被锁起来的,林晚星打不开,几乎绝望,她不断敲门祈求外面的王姨放自己出去。但没有声应答。
沉既白拽着她的头发,一把后拉,把她丢在床上。林晚星后腰磕到床沿,痛得闷哼一声,才想起来,林晓阳给她留了一把枪防身。她拔出枪,对着前面:“别过来!”
沉既白没想到她有枪,吓了一跳,动作更快,一手拍飞她的枪。枪飞出,掉落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
沉既白从容起来:“想出去么?钥匙在我的裤裆里,挂在我的鸡巴上,自己来拿。”
林晚星在床上后退,抵在床头,骂道:“沉既白,你这个变态!无耻!”
沉既白低笑:“看着林晚星平时斯斯文文的,性子怎么这么烈。”
他爬上床,解开皮带,林晚星取下头发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沉既白更生气,扑过去,压制住她的手腕,不给她自杀,愤怒道:“我沉既白哪里比不过他林晓阳?你能接受和他乱伦,你接受不了我?嗯?林晚星?”
林晚星挣扎,想死的心都有了:“放开我,沉既白你个垃圾,混蛋!你不得好死!”
沉既白:“好,我不得好死,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林晓阳死。”一边说,一边用皮带捆住林晚星手腕。
林晚星还在挣扎,还在骂他,他有些烦,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布,蒙在林晚星脸上。林晚星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意识逐渐模糊,反抗逐渐变弱。
意识消失前,她想起了八年前,她和林晓阳在家里,她的钱被爸爸拿走,她第一次吻他;想起了他和她在挤在一张小床上相互慰藉;想起了他和她在赵叔家浴室里第一次做爱,后面无数遍的亲密。如果,她和晓阳一直处于赵叔家那段日子该多好啊,可是没有如果。
意识消沉。
门外,王姨听着里面的动静——挣扎声、骂声、东西碎裂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听了沉既白的鬼话,害了林晚星。她的手按在门把上,犹豫再叁,良心终于战胜恐惧。
沉既白正俯身在床边,呼吸粗重,手指已触到林晚星的裙摆边缘。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
王姨冲进来,脸色苍白:“既白!住手!”
沉既白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从震惊转为阴沉。林晚星的呼吸已趋于平稳,意识模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手腕上的皮带松松垮垮地缠着。
王姨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圆脸上的鱼尾纹在灯光下更深。她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床边:“既白,你不能这样!晚星丫头不是那种人,你放了她!这不是为你好,这是毁了她!”
沉既白直起身子,扣上皮带。他看着王姨,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