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她。
沉既白深吸一口气:“姨,您不懂。这是为她好。她陷得太深了,只有这样……她才能醒过来,看清林晓阳那条路是死路。”
王姨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既白,你听姨一句劝。强来只会让她恨你一辈子。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该让她自己选,而不是用这种方式逼她。你……你从小就聪明,怎么现在糊涂了?”
沉既白喉结滚动,拳头在身侧收紧又松开。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林晚星,她睫毛颤动。继续下去,王姨会报警,店里的人会冲进来,一旦曝光,他沉家的名声、集团的合作、父亲沉衡的期望,全都会崩盘。
更重要的是,王姨会彻底恨他,那个从小把他当半个儿子的姨,会永远把他当成陌生人。
他闭了闭眼:“姨,您赢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枪,塞进自己口袋,又捡起林晚星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出的求救信息。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今天算她走运。但这事没完。姨,您会明白的——我不会让她一直陷在那个泥潭里。”
王姨哽咽着点头:“既白……你走吧。别再来了。”
沉既白最后看了一眼林晚星,看着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宝,却被生生抢走。
推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说:“姨,谢谢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渐行渐远。
房间里,王姨跪在床边,颤抖着手帮林晚星松开皮带,盖上被子。她看着昏迷的女孩,眼泪一滴滴落在被子上,喃喃自语:“晚星丫头,对不起……姨错了……”
她叹气,帮林晚星松开皮带,盖上被子,然后拿出手机,打给赵文昌:“老赵,你快来静心洗浴城……我闯祸了,把晚星丫头骗到这儿,沉既白想……幸好我及时停了,但丫头昏了。你来接她,我不敢见她了。”
王姨挂断电话。
她觉得林晚星和沉既白在一起或许是好,但这方式不对,和林晓阳乱伦始终是林晚星的不归路。可她害了丫头,愧疚如潮水。
赵文昌听到王姨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他急忙开车赶到。警车停在后门,他推开包间门,发现林晚星躺在床上,衣服凌乱但完整。他急忙跑过去,用被褥包裹住她的身体,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伤,就是有轻微勒痕,还有些擦伤。
赵叔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林晚星也慢慢醒了起来,她感受到自己衣服凌乱,手腕痛,身边熟悉的味道。
林晚星裹紧被子,脑子一片空白,混乱,悲伤:“赵,赵叔?”
赵文昌想触碰她,又收了回来,安慰她:“晚星,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王姨及时进来了,没让他得逞。”
林晚星:“我……沉既白他……”
她感受到手腕的痛,灼热,却松了口气:“赵叔,您,您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晓阳?”
赵文昌心痛悲伤:“晚星,你和晓阳真的?”
林晚星:“赵叔,我,我,和晓阳,我……”
得到林晚星的证实,赵文昌更加心痛:“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是我的错。”
“赵叔,不是您的错,是我和晓阳的错。您别把这件事告诉晓阳,求您了,好么,他知道他会发疯,杀人的。”
“可是你,沉既白就要……”
“求您了,赵叔。”
赵文昌最后叹了一口气:“好,我不告诉他。”
“也别立案。”
赵文昌沉默一段时间:“好……”
这时周雅带着一众人也冲了进来,推开门,看到这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