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文然微抬视线，很快又垂下眼眸。
ea好奇的问：“你在这儿有国内的朋友啊？”
文然只是点头，没解释。
ava说：“昨晚打了可久的电话，还一直在学习，特别努力。”
文然微微抿唇。
“没有，老师讲课速度太快，没听明白。”
跳过打电话的事，只说学习。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纪婉霖终于是抬起目光，眼神幽幽的落在她身上。
用中文说：“你昨晚没看文档，是因为在打电话，还是因为在学习？”
文然把散落的长发勾到耳后。
“学习。”
特别敷衍的两个字。
纪婉霖想了想，问：“上课跟不上进度吗？”
文然嗯了一声。
今天上课也没跟上，回去还得补。
纪婉霖看到她放在左手边的书，是金融专业的。
昨天在图书馆借的，好像也是相关的书。
看来是真的没听懂。
纪婉霖突然发觉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
“抱歉，不知道你在忙。”
文然挺诧异她会道歉。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她不是秋迟迟那样打从出生起就待在国外的，要适应这里的语言和环境百般困难，她习惯了不和任何人诉苦，就靠自己。
所以在纪婉霖的消息发来的时候，她还有点烦。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长时间跟不上进度，她不会去话剧是面试。
她对自己要求很高，专业课不达标，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有必要，她会退出话剧社。
纪婉霖道不道歉，影响不了她的选择。
“如果你们联排很急的话，我可能……”
“没事。”
纪婉霖打断她，“我可以帮你补。”
文然愣了下，“嗯？”
纪婉霖没给什么情绪，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我学分修够了，不用上课，很空。金融系大一的基础知识点我懂一点，你这么努力，最多两个月就跟上上课的进度了，我帮你补课，你帮我完成一个我期待的剧本，我不亏。”
文然沉默片刻，问：“为什么是我？”
凭什么觉得，她能帮忙完成剧本？
纪婉霖端起碗，小抿一口。
“你说要找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到故事的全貌，确认自己笔下的每个角色都是真实存在的，我找到了，所以想让她帮我。”
活生生的人……
文然说的是秋迟迟。
而纪婉霖说的，是文然。
心下微动，文然端起盘子。
“我吃饱了，学姐们慢慢吃。”
她要走，纪婉霖拉住她的手腕，“你是回宿舍，还是去图书馆？”
文然看了ava一眼，“图书馆。”
宿舍复习的效率不高。
“我跟你一起吧。”
也不管文然是不是同意，纪婉霖跟着她站起来。
文然微微皱眉，不大适应。
ava连忙起身，“我和你们一起。”
纪婉霖挑眉，似乎无所谓。
见状，ea只能放下筷子，“那我一起呗。”
文然觉得这个氛围很怪异。
她抱着书，走在第一个。
她比较慢热，和人相熟没那么快，也不适应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很尴尬。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靠着窗，文然把书放下。
还是在餐厅的坐法，ava在她对面，纪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