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旖旎。
白雪靠在颜朝怀里,眼神迷蒙的呢喃,她的双眼是没有焦点的,漆黑的瞳仁里雾气朦胧,映着一点烛光。
颜朝低下头,她便主动仰头去亲颜朝,噙着她的嘴唇很轻地吮,像喝水的小猫似的。
颜朝很满意她的条件反射,于是由着她小猫舔水,手上时快时慢,看着白雪的神色调整,玩得不亦乐乎。
白雪渐渐意识到她的捉弄,放开她的唇皱眉看她,小脸皱巴着,嗔怨又委屈地盯着她。
怎么了?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尖。
你是不是故意的?
颜朝噗嗤一笑,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似是笃定白雪做不了什么。
白雪气得眼睛更红了,呼吸也重了一些,在颜朝重新开始行动的时候,转头咬住她的胳膊。
嘶还挺有劲儿。
颜朝说完将她抱起来,手甩动出了残影。
水声更响,昨晚的情况重演,白雪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不停的拍打她的手,双腿也不安地乱蹬,可还是挣脱不了她的钳制。
名分和孩子总得给我一个吧,不然我太吃亏了。
颜朝恶劣地压一下那光滑的肚皮,满眼兴奋和狂热。
白雪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哭喊着说:又不是真的孩子,有什么用?
颜朝幽暗的眼眸亮了一下,她把白雪禁锢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一个真的。
积分还有剩余,换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最初说这个只是想逗白雪,并没有真的想要孩子的打算。
孕育生命是多么艰辛的过程,她可不愿意让白雪受这个苦。
怎么生?你又不是男人。白雪声音弱弱的,眼泪止不住。
看来你的确想生男人的孩子呢,呵呵。
颜朝被炙热的水汽熏得昏了头,一听她这么就生气,下手更加没了轻重,白雪只是呼吸就很困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她。
水声终于停止,白雪仰着下巴躺在她怀里,殷红的眼睛迷离失焦,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颜朝的神智逐渐回笼,惊觉自己失了控,赶忙把人换个方向抱好,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白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趴在颜朝的肩上,二话不说先咬住她的肩头,非常努力的使劲。
颜朝哪敢说话,呼吸都不敢乱的受着,等她宣泄完了才说: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狗东西!白雪嘴唇翕动着,眼看着就要哭。
颜朝心里一慌,赶紧吻住她的唇,把她哭声全部吞了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和,分开之际两人都有些不舍,呼吸纠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催化剂,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再次响起的水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窗外升起一轮圆月,浅淡的银白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朦胧的白雾中,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显得尤为惹眼。
萧清夏喋喋不休地说完,才发觉屋子里头没了动静。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该不会真不管我了吧?这么冷的天我会被冻死的!
她的话随风消散,周围显得格外寂静,屋檐上的雪被吹下来,掉在她身后,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萧清夏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她转身朝院子外走去,陪伴她的是咯吱咯吱的雪声。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正好看到神色略有焦急的傅凝冬,她走上去,怀里的烧鸡还没拿出来,就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凝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