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着她,大声质问。
她不想跟人共用一个房间,便没让她进去,后来一想这也不是自己家,白雪的院子的确小,没有多余的房间住人,跟她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被冻晕在哪儿了呢,叫人好一阵担心。
萧清夏把手里的酒瓶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去买这个。
傅凝冬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说:大半夜买酒,你是不是
她想骂人,但是词汇量不足,顿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萧清夏见她没关门,赶紧屁颠颠地跟进去。
进去之后她把怀里的烧鸡拿出来,拔开瓶塞,来喝点儿啊冬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与我把酒言欢。
谁要跟你把酒言欢,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还有,别叫我冬儿。
哦。萧清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那叫什么?凝儿?凝冬?凝凝?冬冬?
叫全名。傅凝冬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