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余萸把脸埋进臂弯中,不禁后悔把她们放进来,到底该拿这个醉鬼怎么办才好?
接完电话的楚禾听到这声巨响,赶紧跑过来敲门:两位,没发生什么事吧?
完了,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咦,楚禾怎么在这儿?余组长不想被发现吧?
颜朝说完掐着她的脖子亲她,黏人得很,余萸一边推她一边应付余萸,心力交瘁。
没、没事,马上出来。
别管她,跟我亲亲。颜朝不满地咬她一下,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
这一闹就又是半个多小时,出去时楚禾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死了。
余萸看着桌上的狼藉,扶额吸气。颜朝酒虽然没醒,但眼力见没话说,她赶紧收拾酒罐和吃剩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把她叫醒让她去侧卧睡吧。
余萸说完进了主卧,咔哒一下把门反锁,断了颜朝夜半爬床的心。
颜朝:
瞧瞧你这人,君子也防?
把余萸拖进侧卧,颜朝也力竭了,她简单冲了个澡后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看到余萸从房间出来,倒了杯水吞下药片。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冲到余萸面前掰她的嘴巴:吃的什么药?感冒还是拉肚子?要不要去医院?
余萸拍掉她的手,冷声道:睡你的吧,少管我。
哪能不管,你生病我也会跟着难受的,到底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余萸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余萸尴尬地甩开她要走,颜朝把她拉进怀里,揉了揉她瘪瘪的肚子。
胃疼是不是?没吃晚饭?
余萸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掰她的手。
颜朝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盖好毯子,乖乖坐着,我去煮点粥给你。
余萸想忍忍算了,颜朝用抱枕把她压住,强硬地说:不许说不用,也不要想着忍,你这胃痛就是饿出来的,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余萸抿了抿唇,看着她修长舒展的背影,心里怪怪的。
颜朝上午买菜的时候就把余萸的冰箱填满了,很快就煮了一锅山药瘦肉粥,还蒸了个虾仁蛋,舀好放在饭桌上,径直走到余萸面前把她抱了过去。
我自己能走!余萸挣扎无果,还被偷亲了一口。
快吃吧,我刚尝了味道还不错。
余萸看着面前冒热气的食物,视线被氤氲得有些模糊,这么多我吃不了。
你先吃,剩下的我会解决的。
颜朝趴在桌上看她,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你拿个碗拨一半不就行了,干嘛要吃我剩下的?
这你别管,我就爱吃剩饭。
余萸没话可说了,她舀一勺粥喂进嘴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胃里的抽痛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她食量很小,每次要放下筷子,颜朝就哄她再吃一口,就这样消灭了大半,实在吃不下了颜朝才罢休。
刚吃完不能睡觉,你站在这陪我洗碗吧。
我来洗好了。
余萸也不是没良心的人,既然人家做饭给她吃,自然该她来洗碗。她抢着去洗,被颜朝抓住双手抵在臂弯与水槽之间。
实在想做点什么的话,就亲我一下吧。
颜朝把脸凑到她面前,靠得太近余萸有些慌乱,条件反射地用手按住她的脸。
颜朝小狗般舔她的掌心,清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欲。
余萸触电般收回手,把位置让给了她。
颜朝低笑一声,说:在屋子里转转也行,稍微消化一下,不然又该积食了。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余萸觉得自己像个生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