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理的巨婴,可她意外地不排斥这种感觉。
颜朝麻利地洗完碗过来,说:现在差不多了,进去睡吧。
余萸看着她自然地拿起毯子,小声问:要不要进去睡?
颜朝面上一喜,蹦到她面前:可以吗?!
不想就算了。余萸回避她的目光,耳尖泛起红色。
想想想,太想了!沙发梆硬,睡得我浑身酸痛。
颜朝说完拉着她的手,带着把别别扭扭的人进了卧室。
门刚关上,楚禾就迷迷糊糊地从侧卧出来了,看错了吗,她俩怎么抱在一起?
她挠挠脸,半梦半醒地进了卫生间。
余萸的房间内,两道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间都变得浓稠起来,香薰被潮热的空气洇散,香的让人大脑混乱。
我让你进来不是为了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