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开始是盯着她口红化开的嘴唇的,后来眼看着那一杯杯酒下肚,脑子越来越清楚,醉意莫名就没了。
余组长,这杯
好了,别灌她了。颜朝打断组员的话,声音并不大,气氛却变得尴尬起来。
余萸也在看她,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丹凤眼略微垂着,上挑的眼尾格外有风韵。
颜朝笑着接过那杯酒,说:醉了还得你们照顾,你们知道余组长家在哪吗?
大家纷纷摇头,停止了这个作死的举动。
谁想把挑剔又不近人情的余组长往家里带?去酒店更不对吧?
颜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揉了揉眉心:喝太多了,头脑都不清醒了,待会儿可能连支付密码都忘了。
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眼神里是有猫腻的了然。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吧,我坦白,喝不了了,我认输。我先去把账结了,后面要是还点了别的,我转账给楚禾让她付。
余萸跟她起来,轻声道:颜组长,我也承担一半好了。
颜朝没有拒绝,让余萸付钱是假,想跟她单独相处是真,她快被那个吻逼疯了。
结了账后,颜朝把余萸拉了出去,两人只有一件外套放在座位上,组员们会帮她们拿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颜朝把余萸压在酒吧墙上,稍显强势地问她。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桃花眼被灼的浓艳,似要滴出血来。
漆黑的瞳仁幽邃如墨,与夜色融为一体,看不清其中蕴藏的情绪。
虽然看不见,但压迫感一点也不少,余萸望着她许久没说话,两人之间只有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你问什么了?
在颜朝的期待中,余萸说出这样一句。
没关系,她可能真的没听清,颜朝这样安慰自己,她轻抚余萸的脸,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我回去好久你才回来。
余萸眉头微蹙,回道:当然是去找你了,你喝的路都走不稳,我怕你摔倒爬不起来。
这样啊颜朝还是笑着,声音有些滞涩,那你遇到谁了吗,熟人之类的?
余萸瞳孔猛缩,连忙眨了两下眼睛,她的心狂跳起来,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被问的心虚。
想起以前的种种,她害怕的抓住了颜朝的胳膊。
夏挽月那种恶心的做派,要是颜朝被她缠上余萸只是想想都觉得心痛,她紧抓颜朝的手臂,将额头抵在她的胸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神情。
没有,我只是到处找了找你,没找到就回去了。
颜朝看着她回避、撒谎,心逐渐沉入谷底,酒吧的音乐穿透墙壁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刺痛,眼睛都酸涩了。
回去吧,鱼鱼还在家等着呢。
余萸仰头看着她,眸中闪过歉疚。颜朝只装作不知,伸手抹掉她唇上的口红,轻轻吻了下去。
余组长,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余萸很轻的嗯了一声,攀住她的脖子想将吻加深。
颜朝任由她撬开牙关,带着清甜的酒味朝她袭来,可这以往柔软的唇舌,今天却格外的冷硬,让她感受不了一丝爱意。
余萸也察觉到了不对,松开她的唇用迷蒙的双眸看她,颜朝托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鼻尖。
回家再亲,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余萸点点头,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去,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可能喝醉了,面对颜朝时心一直跳个不停,无时无刻不想跟她亲昵。只要一想到会有人把她抢走,就烦躁的想她关起来,独占那张明媚的脸上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