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不明白,不过是被夏挽月挑衅了几句,怎么会生气到去拽对方的头发。见到颜朝后她就知道了,自己这种想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心思,叫作占有欲。
不会被抢走对吧?你是我为数不多拥有的东西,我不想连你也失去。
她连走路都盯着颜朝,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颜朝被抓疼了,转头问她:怎么牵这么用力,怕我摔倒吗?
我怕自己摔倒,你能一直牵着我吗?余萸说出口后紧张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
这些话不趁着醉意说什么时候说?她不过是借机说出了心里话,明天颜朝酒醒了就会忘记的。
颜朝抓了抓她的手,垂眸一笑:好啊,那你可要跟上我的脚步。
看着那温柔的笑脸,颜朝心里刺痛,只能加快步伐往车边走,两人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穿行,引得行人侧目,露出满眼的惊艳。
上了车后,余萸又缠上来,颜朝推了她一下没推开,便把她抱到了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醒酒。
得叫个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