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膀子甩的更开了,余萸看到无形中出来的肌肉,眼前一黑。
照这个趋势下去,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结束。
不过她不是头晕得站都站不住吗,怎么这么有劲儿?
余萸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把她往后拽,颜朝叼着绵软不放,硬是把弹性很好的莹柔拉长。
狗东西,你骗我!
颜朝眼珠骨碌一转,装傻道:没有啊,我说喜欢你是真哒,最爱你了。
说完对着柔软嘬两口,故意发出啧啧水声,余萸听得面红耳赤,默默把脸转到一边。
颜朝含糊地说:老婆,看着我,不然我就咬下去咯。
余萸吓得一抖,羞恼道:你敢!
听说有些人为了更敏gan,会把尖尖剪掉,要不我们也试一下?
不试!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余萸眉头微蹙,眸中闪着晶莹泪光。
颜朝当然是骗她的,她舍不得余萸受到一点伤害,咬破她的唇舌是最大尺度。
不过被这么一吓,她的小猫好像更敏锐了。
颜朝用指甲戳一下柔软尖,看着它凹进去又出来,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无师自通,真不愧是我!
反复掐按碾磨,小尖红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去品尝。
颜朝当仁不让地笑纳了,当然其他的也统统笑纳,余萸这个人也笑纳了。
怎么抖成这样?快了是不是?
余萸咬着唇瞪她,水润的双眸含嗔带怨,能把人美死。
颜朝笑着吞了一大口柔软,吸着吸着余萸就猛地扬起了脖子。
余萸下意识的抓紧了颜朝的头发,甚至拽了几根下来,她的脑子混沌一片,连自己在哪里都忘了。只觉得身体很轻,仿佛化成了一缕清风,所过之处花香四溢,让她的心情极度愉悦。
颜朝把人抱到身上安抚,并趁机满足私。欲,咬着鼻子咬咬脸蛋,看着粉颊上圆润的牙印痴笑。
老婆,快醒醒啊,我们要做的还很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
余萸听了给她一肘击,挣扎着跟她拉开距离,她不能再被蛊惑了,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
看来是休息够了。颜朝眼中闪过狡黠,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怎么又瘦了?从明天开始要多吃一点养回来。
余萸抬脚踹她,被握住脚放到唇边,从脚趾亲上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
连膝盖都长得这么好,别的地方肯定也很好看吧,我得仔细看看。
余萸泪眼朦胧,羞涩地说:吃都吃了多少回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让我吃?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颜朝又用同样的招数,吃到了暖烘烘的嫩肉。
余萸觉得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从一开始乐游叫她去接颜朝,就在算计她。
她被做局了。
颜朝,你一点都不听话。余萸抓着枕头,用脚踢颜朝的背。
颜朝略微直起身,她的腿也跟着移动,美景可谓是尽收眼底。
今天的听话额度已经用完了,如果你想让我听话的话,就应该用一些东西来换,比如黄鹂般好听的嗓音。
余萸皱着眉问:这是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颜朝战术性停顿,眼神狂热地盯着缩颤的小可爱,不要再咬着手指了,我想听你的声音。
余萸心想这怎么可能,这么羞耻的事
尽管她拼尽全力抵抗,但颜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妥协,根本就用不着她同意。
夜色浓重,窗户上有了水汽,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抬头,咬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看,下雨了,明天哦不,今天可以穿高领了。
余萸累得嗓子都哑了,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