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神迷蒙,视线直打飘。
够了,真的够了,我好累
又在口是心非对吧?我知道老婆的性子,你最喜欢说反话了,我才不会上当。
说话间,颜朝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
幸好有个好身体,左手右手一样灵活,根本不存在cd,时刻都是满蓝状态。
这只手有点冰凉,余萸战。栗一下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祈求。
哦呀,这是怎么了,老婆怎么可怜兮兮的?
余萸刚要说话,颜朝噙住她的嘴巴,撬开牙关将吻变得蛮横、灼热。
一番厮磨以后,余萸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的脑子依旧是混乱的,面前的人都是虚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没有说反话,真的很累。
是吗?颜朝摩挲她的唇瓣,搓得像涂了口红一样浓艳,可我觉得老婆还能坚持,至少这里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