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暖风拂落的、最轻柔的樱花花瓣,不偏不倚地飘落在我心头那片因为王明宇突如其来的牵手而波澜微起的湖面上,漾开一圈圈温软而酸涩的涟漪。是啊,我在害羞什么呢?我们三个人,不正在用一种最笨拙、最离经叛道、却也最真实的方式,尝试着去构建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扭曲却又紧密的“相处模式”吗?苏晴的平静与温柔,像一种无声的许可,轻轻抚平了我心底那点因为“不正常”而产生的、细微的忐忑。
心头微软,那份被突然牵住的羞涩,似乎也悄悄转化成了更深的、带着点酸酸甜甜滋味的柔软。我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下,几不可察地、带着点依赖般地,轻轻回握了他一下。指尖蹭过他掌心带着薄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罪恶感的甜蜜里,心头微软,指尖不自觉地传递着回应时——
王明宇的右手也动了。
他那只原本自然垂在身侧、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随意和霸道,伸出了长臂,越过我的身后,轻轻地、却带着明确力道地,揽住了苏晴那侧纤细单薄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温柔而坚定地带了带。
苏晴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这第二波“袭击”,身体猝不及防地微微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愕的低呼。她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臂弯带得微微踉跄了半步,靠得离王明宇更近了些,几乎半个身子都隐在了他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她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那抹淡淡的粉,迅速蔓延、加深,直至整张脸都红透,像一颗在枝头熟透、饱含着甜蜜汁液的蜜桃,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抬起那双因为惊愕和羞赧而睁得圆圆的、氤氲着水光的眼眸,有些慌乱无措地先是看向王明宇近在咫尺的、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然后又像寻求确认或帮助般,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的茫然与羞窘。
我也愣住了,握着王明宇左手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在公共场合、尤其是电梯这样随时可能被外人闯入的密闭空间里,亲密到近乎不可思议、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姿态,静止在了匀速上升的电梯轿厢中央——
他左手紧紧牵着我的手,十指或许没有相扣,但掌心完全相贴,热度交融。
他右手揽着苏晴纤弱的肩头,以一种保护者兼占有者的姿态,将她半拢在自己身侧。
我靠在他挺拔身躯的左侧,身形纤细,穿着柔软粉嫩的毛衣,脸颊微红。
苏晴依在他宽阔肩臂的右侧,温婉娴静,米白开衫下的身体微微僵硬,脸红似火。
这画面,荒谬,离经叛道,却又因为三人之间那复杂难言、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以及此刻这短暂的、无人打扰的静谧,而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常规的、诡异的、却又莫名和谐宁静的“家庭出游”即视感。尽管这个“家庭”的构成,足以让任何知晓内情的人瞠目结舌。
电梯顶灯柔和的、带着点暖调的光线,毫无偏袒地洒落在我们三人身上。将王明宇冷峻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更加深邃,将我身上樱花粉毛衣的柔软质感映照得愈发温柔,也将苏晴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和她眼中氤氲的水光,渲染得无比清晰。我们的影子,被这灯光投在身后光滑如镜的金属电梯壁上,长短不一,却紧密地、无声地交迭在一起,形成一个模糊而暧昧的整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时间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甜蜜,羞涩,巨大的无所适从,还有一丝破罐破摔后、干脆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亲密感……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所有的颜色都混杂在一起,在这小小的、与世隔绝的金属空间里无声地交织、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