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手术必须要做,也知道拖延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可看着芸芸现在这副几乎快要断掉的样子,听着不远处那刺耳的哭声,他心底那抹最深的不忍和怜悯终于翻涌了上来——他无法在这样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瞬间,强行把她推进那扇冰冷的门。
哪怕是处决,也不该是在她最恐惧、最绝望的时候。
“今天……”
晋言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疼惜,“我们先回家吧。”
他的语气依然是定论式的,只是将那个残忍的时间点往后推了推。他伸手扶住了她几乎虚脱的肩膀,力道很稳,像是在这片混乱的长廊里,强行给她撑起了一块暂时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