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她腿心的轮廓。
“有感觉了?”她满意地勾起唇角,手顺着他的腹肌滑了下去。
“别碰……”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终于彻底乱了,带着粗重的喘息,“在家里……绝对不可以。”
“不会有人看见的,爸妈都睡了。”
她的手挣脱他的禁锢,继续向下毫不留情地把他勃起的性器从浴巾下拉了出来。紧接着,她微微抬起柔韧的身子,将黑色的丝绸睡裙堆迭在腰间,把底裤扯到一边,好让湿润的腿心,完全对准了他已经挺立的顶端。
她并没有就这么坐下去。
芸芸撑着他的肩膀,故意前后小幅度地磨蹭着、逗弄着,每一下都像若即若无地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吻过。
她盯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总是有些冷淡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长睫毛在台灯下投在脸颊上的一小片阴影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颤抖。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上扫过,将他因为极度忍耐、痛苦而隐隐抽动的细微表情全盘收下。
“我好想你……哥哥。”
芸芸突然贴向他的耳畔,原本恶劣的逗弄在这一刻沉了下去,声音里盛满了情欲与委屈交织的恳求,几乎要将多日来的寂寞溢出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坏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指尖安抚般地、极尽温柔地刮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杨晋言的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怀里这具温热、潮湿的身体像是一个甩不掉的沼泽,将他越拖越深。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冷脸把她赶出去,可此时此刻,事情显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她已经把衣服拉开,就这么不退不让地顶着他磨蹭,在这种近乎无赖的肉体折磨下,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做点什么,是绝对没办法把这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坏孩子打发走的。
再这么对峙下去,迟早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就一会儿……
他在心里自暴自弃地重复着她的央求。就一会儿。她就这样,小幅度地、磨人地蹭着他,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通电。当他睁开眼,看着她的嘴唇上下翳动,正用最温软的语调,吐出这世上最动人也最恶劣的情话。
他向现实妥协了,也对自己那点没出息的生理本能妥协了。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她的腰肢上,猛然用力向下一按。
“啊……!”
在芸芸因为彻底贯穿而失神惊呼的刹那,杨晋言的另一只手已经适时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却也护着她,一把将她的脸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去堵截她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
“啊……哈……”
芸芸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一艘被风浪掀翻的小舟。她认命般地攀附着他,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透着无辜的气音在他胸口呢喃:“只许……只许你稍微放一会儿,不许射进去。”
被紧致与潮湿瞬间没顶的极致包裹感,让杨晋言一瞬间目眩神迷。他闭了闭眼,在狭窄的转椅空隙里,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颈窝和肩膀上。他的唇舌在那里粗砺地研磨,却在每一处即将留下痕迹的前一秒生硬地撤离——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也提醒她:哪怕在这个夜晚他向欲望妥协,满足了她小小的心愿,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依然要戴上一对正常兄妹的面具。他不能留下任何能被父母或他人窥见的蛛丝马迹。
然而,哪怕只是这样刻意压抑的小幅度顶弄,对芸芸来说也已经足够要命。
杨晋言的根部很粗,带着饱尝禁欲折磨后的狰狞。这种几乎不带任何前戏与缓冲的摩擦,将她的下体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