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esp;&esp;怀珠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esp;&esp;“这便是下场。”
&esp;&esp;楚寰缓缓抽剑,尸体软倒在地。
&esp;&esp;众人的尖叫破喉而出,人们哭成一团,有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esp;&esp;怀珠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esp;&esp;很闷。
&esp;&esp;像被浸在冰冷的河水里,胸口压着巨石,喘不上气。
&esp;&esp;她想起很多年前,父皇抱着她坐在御座上说:为君者,当怀仁心,杀戮不能服众,唯有德政能安天下。
&esp;&esp;她想起更近的、半年前的钟咸宫。那个午后阳光正好,皇兄问她想送父皇什么寿礼,她说了什么来着?一幅百寿图,她说,只是怕时间来不及。
&esp;&esp;原来真的来不及。
&esp;&esp;这世间所有的来不及,最终都会变成必须去做的、更残忍的事。
&esp;&esp;“抖什么。”
&esp;&esp;忽然,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头,温热有力,带着厚茧。
&esp;&esp;李刃已站到她身侧,稳稳掌住了她。
&esp;&esp;王粲之深深看了楚寰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其余人押下去。开仓、献粮、降表——”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三日内办妥。办不妥,再问太子殿下。”
&esp;&esp;出了刘府大门,怀珠仰起头,眯了眯眼。
&esp;&esp;今日,分明是个难得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