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而且……”秦游迟疑了一下,才继续道,“沈澜说因为这研究所跟你有点关系,他才放心投资的。”
“跟我有点关系?”陆边叙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就云里雾里的,“……他是不是被人骗了?”
“当初沈澜想在国内找一家精神类药物研究所,你母亲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主动找上了门,以陆家的名义做担保,促成了那次合作。”
“唐兴?合作?”陆边叙怔了怔,忽然想起公司出了这么大事,唐兴竟然没上门兴师问罪。
这本来就很反常。
但之前自己烧了联姻协议,又拉黑了唐兴所有的联系方式,断联成了常态,那些需要服用抗抑郁药物才能入睡的日子遥远得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会儿冷不丁撕开来,依然烂得透骨,仿佛在提醒他永远也别想摆脱母亲制造的麻烦和阴影。
“……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没动。
偶尔会这样,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却一动不动,陷在虚假的安全感中,好像这样就能躲掉接下来要面对的麻烦。
有人敲了敲门。
陆边叙没动,只是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几秒钟后,门锁“咔嗒”一声响,oga捏着铁丝溜溜达达进来,说:“我都听到了。是上次那个要你签联姻协议的人吗?我也要去。”
其实他压根没听到,是温向成叭叭叭发了一通消息告诉他的。
紫丁香的消息灵通得不像话,简直像钻在床底探听。
陆边叙总算动了,将轮椅转过来,背对窗户,眉心皱纹的阴影看起来有些深:“你哥不让你掺和进来。”
“哥是哥,我是我。”秦黎抓住扶手,把他挪到太阳晒得到的地方,“那天我要是没来,你已经被卖掉结婚了。陆边叙,你得带着我。”
oga语气十分笃定,好像不带着他什么也做不成一样。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刚刚的阴霾只是路过了一下,很快就被巨龙翅膀拍得干干净净。
陆边叙忍不住一笑,顺手拿过秦黎捏着的铁丝,语气轻松随意:“又撬门?我家哪个房间没被你撬过?”
“我不撬温向成的门。”oga认真道,“也不撬哥的门,哥从来不锁门。陆边叙,你以后可不可以不锁门?”
这次陆边叙大方地说:“可以。”
他给唐兴发了消息,约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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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发前,秦黎在厨房里找出几个不锈钢碗,塞进挎包。
“……这是什么?”陆边叙及时发现了这只坚硬的挎包,加上以oga的行事风格,不难猜出他准备做什么,于是严肃道,“放回去。”
秦黎撇嘴,改为往里面塞了一听可乐。
陆边叙:“……这个也不行。”
最后oga只被允许带了几包饼干,安全无害地进入会议室。
唐兴早早地坐在里面,见他进来,用挑剔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我听说你出了车祸,又进了两趟医院,都是因为这个oga。今天还把人带过来,不嫌晦气?”
秦黎答应过陆边叙不可以随便说话,坐下,拆开饼干,充满杀气地喀嚓咬了一口。
“解释。”陆边叙懒得废话,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以陆家的名义做非法药物?”
“什么非法药物?你说那个研究所?”唐兴喝了口茶,“温家在找药物研究所,我手里正好有资源,牵个线做顺水人情而已。那研究所我是暗地里投了点钱,送过几批设备和原材料,后来忙和温家联姻的事,就没再管了,他们做什么我哪知道。”
又抬起下颌,眯了眯眼睛,眼角细微的皱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