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加深,流露出面对陆边叙时特有的傲慢:“我听说警方在你的办公室里搜出了非法药物,谁给你的?我可不记得有将研究所的事透露给你。”
“有人投毒,那是证据。”陆边叙依然是一样说辞。
“为什么不早报警,留着当宝?”唐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俗话说三岁看到老,我早看出你性格优柔寡断,只会哭哭哭,将来没什么大用,不惹麻烦都算好了……啊!什么东西!”
秦黎将饼干屑弹到唐兴的眼睛里,看见对方的生理性眼泪立刻开了闸似的往外冒。
“你哭什么?”oga问,“你小时候也爱哭吗?所以现在没什么大用。”
陆边叙:“……噗。”
“严肃点。”秦黎扭头说,“谈正事呢。”
唐兴擦掉饼干屑,心里那股火蹭蹭直冒,对这个莫名其妙还几次三番作弄自己的oga厌恶到了极点,推开椅子站起来,冷冷道:“这不有个现成的理由吗?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粗俗oga,当了你的情人还不满足,给你下毒谋财害命,你收集了投毒药品还没来得及报警,那瓶东西的来源和研究所没有任何关系。行了就这样,我找人弄点证据,你准备一下公关,赶紧把这事结了。”
陆边叙脸色刹那变了。
秦黎也愣了愣,下意识望向陆边叙。
“既然你没有时间搭理那个研究所,那现在谁在管?”陆边叙没有被牵着走,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目光冷淡地扫过对方精心保养的指甲,一边在心里捋着目前所有的线索,一边慢慢道,“和沈澜没关系,和你关系也不大,那总得有个人把药从研究所带出来,放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