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了。”
绫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屈辱的壁垒。
她明白他的意思。在短暂得如同凝固的沉默后,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汹涌的恨意与冰冷。复仇……需要代价。这具身体,早就是代价的一部分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中已努力漾开一层勉强算得上“柔顺”甚至带点羞怯的迷雾。指尖,却微微发着颤,抬了起来。
首先,是那支素净的珍珠步摇。她缓缓将它从发间抽出,乌黑如瀑的长发失去了唯一的束缚,瞬间倾泻下来,柔顺地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滑过锁骨,没入衣襟深处。
这个简单的动作,因她刻意放缓的节奏和低垂的眉眼,竟也带上了一丝撩人的风情。
朔弥的眸色更深了些,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的节奏,似乎也慢了一拍。他并未催促,只是用目光品尝着这“开胃小菜”。
接着,是外层的苏芳色缩缅打褂。绫的手指移到襟前,那精心系好的、象征着端庄的结扣,此刻成了第一道需要被她亲手解开的防线。她的动作有些滞涩,指尖似乎不太听使唤,一个简单的结竟解了两次。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暖阁中被放大,伴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并非情动,而是极度的紧张与自我厌弃。
当打褂的襟怀终于向两旁滑开,露出里面柔白色的襦袢时,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彻底暴露在烛光和朔弥的视线下。
温暖的空气贴上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下意识地想拢住衣襟,却在朔弥骤然变得锐利和不满的目光中,僵住了动作。
“继续。”
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水光更盛,仿佛随时会滴落。
她咬咬牙,手指移向襦袢的系带。一层,又一层……和服的穿着本就繁复,此刻这繁复成了拉长凌迟的刑具。每褪去一层,都像是剥掉一层自尊的铠甲。
朔弥的呼吸似乎沉了一些,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在她逐渐展露的身体上,像在鉴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很美。”
他低声赞叹,仿佛真心实意,“继续。”
柔白的内衫、绯红的襦袢、月白的肌襦袢……最终,当最后一件贴身的、绣着精致藤花的小衣被颤巍巍地褪至腰间,堆迭在跪坐的腿边时,她上半身已近乎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明亮,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无比。圆润的肩头,线条优美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形状美好的胸脯,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不知是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双臂下意识地交迭在胸前,试图做最后的遮掩,脸颊已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手,放下。”朔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更浓厚的欣赏趣味。
“让我好好看看。”
绫的身体僵硬如石,灵魂在尖叫。但最终,那双交迭在胸前的手臂,还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万钧阻力般,一点一点地垂落下来,无力地搁在身侧。
她被迫挺直了腰背,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完全暴露在他的凝视之下。耻辱感像烈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朔弥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在那片美景上,如同鉴赏最上等的玉器。
“好孩子。”朔弥的声音带着满意的沙哑。
“现在……摸摸你自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自己快乐的。”
绫屈辱地、缓慢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温热的肌肤,又是一阵战栗。她先是将手覆在胸前,生涩地、毫无感情地揉捏,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