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酌惘(h)



    “……一百一十八!啊——!一百……一百十九!……不……”  最后的抵抗微不可闻。

    “一百二十——!”  在绫用尽最后力气,嘶哑绝望地喊出最终数字的瞬间——

    朔弥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滚烫的激流如同岩浆,又像是最刻骨的烙印与所有权宣告,汹涌注入。

    与此同时,他借着最后释放的力道,用几下凶狠到极致的顶撞,彻底碾碎她最后一丝抗拒,将她一同抛向了失控的、白光炸裂的巅峰。

    剧烈的、几乎抽空所有力气的痉挛席卷了绫的全身。报数声早已化为漫长而破碎的、泣不成声的哭吟。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颠簸、灼热、和灭顶般的感官海啸,以及海啸之下,那冰冷刺骨、永不磨灭的恨意基石。

    余韵未消,他仍紧密地埋在她体内,重量压得她几乎窒息。滚烫的汗滴落在她背上。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然后,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彻底餍足后的沙哑与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语:

    “一百二十……我的绫姬,记得真清楚。”

    这句总结,为这场冰冷的数字凌迟,画上了最屈辱的句号。

    暖阁内的空气依旧温热粘稠,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慵倦气息。汗水与熏香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烛火在琉璃罩中恢复了平稳的燃烧,将柔和的光晕投在两人交迭的身影上,纸门上的松鹤图纹静静舒展。

    风暴的余韵在朔弥体内缓缓平息。他沉重的身躯依然覆着她,但先前的强势与掌控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显露出底下更为深沉的、近乎疲惫的温柔。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滚烫却不再充满掠夺性,只是温热地拂过她汗湿的肩颈,带着全然的放松。

    他支起一些身体,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光下,她莹白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先前留下的红痕此刻看来有些刺眼。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抚过她手腕上那道被腰带勒出的浅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疼么?”他低声问,声音是事后的沙哑,却放缓了语调。不等她回答,他便低头,干燥而温热的唇极其轻柔地贴了贴那道痕迹,像是一种无声的抚慰。

    那条苏芳色的腰带被他彻底抽开,随手丢开。他调整了姿势,将她汗湿而微凉的身体更妥帖地揽入怀中,让她侧枕在自己臂弯里,动作小心,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细致。

    他的大手不再带着情欲的意味,而是缓缓地、一下下抚着她散乱濡湿的长发,将黏在颊边的发丝轻轻拢到她耳后。

    “……累着你了。”他低声说,这话不像疑问,更像陈述,带着一丝隐约的自省。

    他的指尖流连在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描摹着她闭目后显得格外纤长的睫毛。

    “我的绫儿……”他叹息般唤了一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仍有些汗湿、却稳定起伏的胸膛。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情事后的松懈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包容。

    常年紧绷的神经,商场上的杀伐决断,似乎都被此刻怀中的温香软玉和弥漫的安宁所软化。他甚至觉得,这一夜的欢愉与此刻的相拥,比任何一桩成功的生意都更能抚慰他深处的疲惫。

    绫的身体依旧软得没有力气,任由他摆布。皮肤的每一处仿佛都还残留着先前的记忆,炽热而深刻。此刻包裹着她的温暖与轻柔,与不久前的疾风骤雨形成鲜明到近乎割裂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怜惜,听到他胸膛下平稳的心跳,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此刻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松木气息——这一切,都曾是她在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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