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鼓足勇气。他的手指，在身侧极其缓慢地、有意无意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那颗在今夜混乱中本就有些松动的扣子。
修长的脖颈，清晰的喉结，以及一小片线条优越的锁骨，在灯光下展露出来。他的皮肤在冷白光晕下显得格外白皙，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我有点热，”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和无辜，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衬衫领口，让那片肌肤暴露得更多。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因为热而整理衣服。但那双眼睛一直锁着她，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他向前又迈了极小的一步，近到谢星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新皂角香下、隐隐透出的、属于年轻男性肌肤的温热气息。
“姐姐，”他继续低声说，睫毛轻颤，“可以摸摸我吗？”
他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明确的请求，却处处都是暗示和邀请。他展示自己的脆弱和“不适”，将选择权递到她手中——是忽略他的暗示，让他带着“不适”独自离开，还是……给予更进一步的“关怀”。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随着他细微的呼吸，那片裸露的肌肤微微起伏。他的眼神干净又渴望，像一只主动将脖颈送到主人手边、期待被抚摸的漂亮小狐狸。
公寓大堂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寂静，智能照明系统调至最低档，只在必要区域投下冷白的光晕。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灯火，室内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以及偶尔从电梯井传来的轻微机械音。
谢星沉扶着卢米安走到休息区一组半包围的沙发旁——这里设计巧妙，从大堂主入口不易直接窥见，但若有人走向电梯间或从侧门进来，依然能一览无余。
“坐。”她简短地命令。
卢米安几乎是跌坐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金发凌乱地垂落，遮不住那双湿润的、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的蓝眼睛。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谢星沉没有坐。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膝盖，“不经意”地，再次抵在了他双腿之间。
卢米安全身猛地一颤，惊惶地抬眼看向四周——凌晨两点半，大堂空无一人，但智能安防系统的摄像头指示灯在角落里幽幽闪烁，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屏数字随时可能跳动。隔壁栋楼的灯光还亮着几扇窗，随时可能有晚归的住户走进这栋楼。
“姐姐……这里……会有人……”他的声音带着装出来的哭腔，是恐惧，更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他的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尖陷进皮质表面。
“所以呢？”谢星沉微笑着，膝盖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那个在西装裤下已经硬挺凸起的部位。
布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微微变形。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顶端渗出液体的湿润。这和地铁里隔着裤子的触碰不同——这一次，他裤子的布料更薄，而她施加的力道更直接，更带有审判意味。
“忍着。”她压低声音，膝盖的力道加重，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就像你之前在地铁里那样。”
卢米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更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提起。
谢星沉的膝盖继续动作，她的指尖仍搭在卢米安衬衫敞开的领口边缘，目光平静地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在智能大堂冷白的光线下，他胸膛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偏象牙白的质感。
指尖向下，轻轻勾开了第叁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