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翘的骚奶头、你的屁股、你后面那个贪吃的小洞,都是怎么被我玩坏的。记住这种被完全使用的感觉。”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他那对即使脱离夹子、依然因过度刺激而红肿挺翘、存在感惊人的乳尖,然后转身,走向电梯间,没有回头。
空旷大堂里,只剩下卢米安一人,瘫在污浊的沙发上,艰难地找回知觉。然而,预想中的后悔或羞耻并未淹没他。相反,一种巨大的、充盈的满足感包裹着他。
胸前那对又大又挺又翘、此刻布满齿痕和夹痕、红肿不堪的奶头,连同周围被蹂躏的乳晕,传来持续不断、鲜明至极的刺痛与存在感。这感觉并不好受,但却无比真实,像勋章,也像锁链,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极致的欢愉与“被拥有”的幸福。
他慢慢地、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边那颗饱胀挺立的奶头。
“嘶……” 疼,但一阵酥麻也随之窜起。
他笑了,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是快乐和感激。他将脸埋进残留着她气息和自身味道的沙发里,蜷起身体,抱紧自己。
身体很痛,很累,很脏。
但是,好高兴。
姐姐终于……真正地“使用”他了。
他不会拒绝,永远不会。他只会跪着,敞开一切,等待下一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