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esp;&esp;“阿旺……再深点……”傅隆生的声音破碎,手指在熙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里……对……就是那里……”熙旺顺着他的指引调整角度,当顶端擦过那处凸起时,傅隆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熙旺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反复撞击那个点,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下颤抖、失神,那种掌控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不是以下犯上的造反,而是终于被允许侍奉的狂喜。
&esp;&esp;“干爹……我爱您……我爱您——”熙旺哭着喊出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铺剧烈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信息素与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两个交迭的身影在灯光下融为一团,熙旺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开始最后的冲刺。当高潮来临时,熙旺死死抱住傅隆生,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在那温热的深处,而傅隆生的身体也轻微抽搐着,后穴收缩,涌出更多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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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织就一片朦胧的金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茉莉芬芳,淡淡的,却如丝缕般缠绕在鼻息间。熙旺在温热的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手臂习惯性地向旁侧探去,指尖渴望触到那具熟悉的、带着茉莉香气的躯体。然而,摸索到的却是冰凉一片的床单,空荡得令人心慌。他猛地睁开杏眼,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慌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神智——干爹走了?还是昨晚那令人战栗的亲密,不过是一场酒精催生的幻梦?那些低沉的指导声、“阿旺,就这样”的呢喃、指尖探入时傅隆生喉中逸出的低哼,全都如泡影般碎裂?
&esp;&esp;熙旺赤足跳下床,高大健壮的身躯因急促的动作而微微踉跄,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情事后的红痕,在晨光中泛出暧昧的光泽。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杏眼里凝着惺忪的薄雾与未散的惊惶,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急促的回响,却在看到厨房那道熟悉身影的刹那骤然定格。
&esp;&esp;傅隆生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围裙,宽阔的背脊在晨光中勾勒出硬朗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原本该握着利刃或枪械的大手,此刻正闲适地握着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着什么。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混着煎蛋的香气和热粥的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厨房的窗户半开,晨风拂入,卷起一丝淡淡的茉莉信息素,像是无声的召唤。
&esp;&esp;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傅隆生侧过脸来,脖颈转动间,领口处滑出几枚暗红色的印记——那是熙旺昨晚情难自禁时啃咬留下的痕迹,宛如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醒目而暧昧,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彰示着昨晚的疯狂。那些印记边缘还微微肿胀,触碰时隐隐作痛,却让傅隆生凤眼深处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esp;&esp;“怎么不穿一件衣服?也不穿拖鞋。”傅隆生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严,他伸手关了火,锅铲搁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热气从锅中升腾,模糊了视线。他转过身,凤眼微眯,视线在熙旺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扫过——那年轻健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晨光中,宽阔的肩膀,沟壑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即便在惊慌中也依旧可观的傅隆生的呼吸微微一滞,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回屋穿上衣服,然后来吃早饭。煎了鸡蛋,还有热粥。”
&esp;&esp;他的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跨坐在熙旺身上、引导着他手指探索那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