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
&esp;&esp;熙旺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那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抖擞,连带着身下的反应都重新骄傲地抬起了头,顶端又一次渗出晶莹。他忙不迭地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傻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声音里满是欢喜:“好!阿旺听话,先吃饭!”
&esp;&esp;“衣服,”傅隆生无奈地叹气,凤眼里却藏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视线扫过熙旺赤裸的身躯,那麦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把拖鞋穿上。地板凉,别感冒了。”
&esp;&esp;“是!干爹!”熙旺响亮地应道,那声音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震得晨光都在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傅隆生的手背,像小狗舔舐主人般温顺,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脚步轻快地跑回卧室,边走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头如春风拂过,昨夜的亲密终于成了现实。
&esp;&esp;早饭时,两人相对而坐,熙旺狼吞虎咽地吃着煎蛋和热粥,杏眼时不时偷瞄傅隆生,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红晕,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丝急切。傅隆生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凤眼半阖,只是低声提醒:“慢点吃,别噎着。”熙旺闻言乖乖放缓,嘴角却翘起傻笑,内心如蜜糖般甜腻,让他每一次咀嚼都回味着昨夜的滋味。
&esp;&esp;饭后,傅隆生起身收拾碗筷,弯腰在厨房水槽边洗刷,宽阔的背脊弓起,围裙下的臀部线条隐约可见。熙旺像期待散步的狗狗一般,黏黏糊糊地跟在傅隆生的屁股后面,高大的身躯前倾,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围裙,杏眼水润地眨动,呼吸间带着热意:“干爹……吃完了,可以了吗?”他的手掌本能地伸出,想环上傅隆生的腰,却被傅隆生侧身避开,只能在空气中抓了个空,喉中逸出委屈的低哼。
&esp;&esp;傅隆生不堪其扰,也不喜欢自己弯腰打扫的时候后面顶着一把“枪”——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他的臀后,清晰得像在撩拨他的底线,让他凤眼微眯,内心涌起一丝恼怒的燥热。他索性放下手上的东西,水珠从锅铲上滴落,发出细碎的声响,转身一把扯过熙旺,高大的臂膀如铁钳般扣住那劲瘦的腰肢,将人猛地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垫子在重压下微微下陷,发出闷响,傅隆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熙旺,那张英挺的脸庞在晨光中绷紧,凤眼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就一次,阿旺。别得寸进尺。”
&esp;&esp;熙旺被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摊开如待宰的羔羊,杏眼仰视着傅隆生,水润的眸光中满是期待与渴望,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般蔓延。他双手本能地环上傅隆生的脖子,指尖嵌入发丝,声音低哑而急切:“嗯……干爹,就一次……阿旺会乖的。”他的腿部肌肉抽紧,大腿根部那硬挺向上顶起,抵上傅隆生的腹下,灼热的触感如火苗般点燃空气,alpha信息素肆意弥漫,撩拨得傅隆生喉结一滚,下腹的松软处不由自主地抽紧,一缕温热的肠液悄然渗出。
&esp;&esp;傅隆生低哼一声,凤眸半阖,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家居裤在动作中滑落,露出旧疤斑驳的大腿内侧和隐秘的入口,那处昨夜已被开发得松软湿滑,此刻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微微蠕动。
&esp;&esp;一次变成了亿次。初尝情事的熙旺不知节制,从早到晚黏着干爹,像只饥渴的小狗般一遍遍索求,空气中茉莉香与咸涩的余韵交织。沙发、地板、甚至厨房的餐桌上,都留下了两人交迭的痕迹。熙旺的杏眼失焦,汗珠顺着麦色肌肤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低声呢喃:“干爹……再一次……阿旺还想要……”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指尖掐进傅隆生的腰肢,留下红痕,释放时如泉涌般倾泻,灌得傅隆生小腹微微鼓起,那温热的浊液在肠壁上涂抹,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