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补一份厚礼,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不能断了这条线。”
&esp;&esp;杨:“是是是,我一定敲打他们。许总,那……这批新货的‘培训’……”
&esp;&esp;许嘉桦:“老规矩。不听话的,该打打,该杀杀。尽快让他们出业绩。电诈那边,新的话术本和系统更新了没有?”
&esp;&esp;杨:“更新了,美国那边最新的诈骗剧本,成功率很高。技术团队也准备好了。”
&esp;&esp;许嘉桦:“好。抓紧。另外,我听说最近有家属闹到领事馆去了?”
&esp;&esp;杨:“是有两个,小地方来的,不成气候。已经派人‘安抚’过了,给了点钱,吓唬了一下,不敢再闹了。就是……有个女记者,不知从哪听到点风声,在查。”
&esp;&esp;许嘉烨:“记者?哪个媒体的?查到什么程度?”
&esp;&esp;杨:“是个自由撰稿人,没什么背景。就是嗅觉有点灵,摸到了一点边境线。不过还没拿到实质东西。”
&esp;&esp;许嘉桦:“让她消失。干净点。做成意外。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esp;&esp;杨:“……许总,这……在国内,会不会有点麻烦?”
&esp;&esp;许嘉桦:“在国内就等她出国!等她去缅甸‘旅游’!办法还要我教你吗?老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软了?”
&esp;&esp;杨:“不敢!许总,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esp;&esp;许嘉桦:“嗯。就这样。下次汇报,我希望听到好消息。”
&esp;&esp;通话结束。
&esp;&esp;李诗坐在那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esp;&esp;她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份pdf会议记录。
&esp;&esp;纸张陈旧,字迹潦草,但能看清。标题是“关于后续安排”。参加人只有几个缩写,但其中有一个“xjh”,应该就是许嘉桦。
&esp;&esp;记录内容:
&esp;&esp;“xjh指示:a地拆迁项目,最后叁户钉子户,态度顽固,影响整体进度。限期叁日,必须搬离。手段不论。”
&esp;&esp;“l汇报:已接触,对方要求补偿翻倍,否则免谈。并扬言要上网曝光。”
&esp;&esp;“xjh:曝光?让他们曝。网上那些,打点好,掀不起风浪。既然敬酒不吃……安排一下,制造点‘意外’。比如,晚上电线老化起火?或者,让他们的孩子上学路上出点‘小车祸’?具体你们操作,我要结果。”
&esp;&esp;“c提醒:其中一户有个儿子在省城读大学,会不会……”
&esp;&esp;“xjh:学生?更好办。找点人,去学校找他‘谈谈心’。拍点照片,吓唬一下。年轻人,胆子小。再不听话,让他毕不了业,或者,在城里出点‘治安事件’。他知道轻重。”
&esp;&esp;“众人:明白。”
&esp;&esp;“xjh:手脚干净。补偿款,按原计划,一分不多给。时间不等人,下周我必须看到那片地平整出来。”
&esp;&esp;会议记录到此为止。
&esp;&esp;最后,她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esp;&esp;画面很暗,像是在夜晚,某个仓库或者废旧厂房里。镜头摇晃。
&esp;&esp;中间空地上,跪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头套被摘掉。是个中年男人,鼻青